男同桌把我腿打开摸到高潮 几具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

裴微微打量了屋内的摆设,弯唇一笑:“你把最好的房间让给我,要是这些官员知道了,你就不怕他们背地里说你没有威严?”

  褚亦尘坐在她身边,望着她带笑的眉眼:“没人敢嘲笑我。”

  语气很是平淡,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霸气。

  褚亦尘接着说:“因为是你,我甘之如饴。”

  裴微微笑嘻嘻的凑近了他身边:“嘴巴这么甜,是吃了蜜吗?”

  “是本能。”褚亦尘眉眼含笑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宝贝儿,甜吗?”

  “甜。”裴微微灵动的眼眸亮晶晶的。

  唔…

  这个男人好会撩,每一句话都戳到了她的心口上。

  裴微微忽然感觉心中有小鹿在乱撞,仿佛要沉溺在他的柔情之中了。

  裴微微双手搂着他:“陪我睡。”

  他在路途时,还要忙着处理一些政务,政务处理完了,还要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去京城。

  她要是不主动留他,他肯定要得去忙了。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她都累了,更别提他还要处理事情,肯定更累。

  心尖宠主动相邀,褚亦尘没有丝毫抵抗力:“好。”

  褚亦尘宽衣解带,穿着白色中衣躺下,长臂从裴微微脖颈处穿过,把人抱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睡吧。”

  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体温互相传递。

  薄薄的布料下传来了他身上炙热的温度,裴微微被他抱了满怀,感觉有点热,忍不住动来动去。

  褚亦尘睁开了眼睛,怀里的小宝贝又不安分,男人眸色渐深:“微微,别动。”

  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沉撩人的嗓音自耳膜传入心扉,裴微微绵软道:“我热,你别抱那么紧,松开一点。”

  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稍微松了一点:“好了。”

  裴微微:“……”

  松了感觉像是没松。

  裴微微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身子往里面挪动。

  褚亦尘被裴微微这推开的动作弄得有些不悦,薄唇微抿着,控诉般的眼神望着她。

  裴微微:“….太热了。”

  褚亦尘:“……”

  褚亦尘松开环绕她腰间的手臂,让裴微微枕着他的另一条手臂睡,嗓音低哑流露出几分委屈:“那这样可以了吗?”

  听着他委屈的声音,裴微微轻轻叹了一口,太妖孽了,招架不住,招架不住。

  她又重新滚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手臂给放在了腰间,白皙精致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前:“要这样才行。”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栽在了他身上。

  褚亦尘垂眸,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唇角一点一点的扬起,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

  睡过一觉后,褚亦尘神清气爽。

  命令林二散布消息出去,百姓们有任何冤屈都可以前来告御状,他都会亲自审理,真相一经查明,绝对是严惩不贷。

  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整个丰城都躁动了起来。

  有冤屈的百姓们对此是半信半疑。

  “这新皇帝真的为我们做主吗?这传闻新皇帝可是暴君,心狠手辣,连皇家的人都杀了不少。”

  “这件事是皇上亲口承诺的,正所谓君不戏言,我相信皇上是真心想要为我们做主的,大家都不要害怕,皇上金口玉言,断然会为百姓们伸冤。”

  消息散布出去后,裴微微提议说出去看看,她和褚亦尘便穿着便服出来,身边只带了林二林三两个暗卫在暗中保护着。

  裴微微听到有百姓们不相信,这才忍不住开口说话。

  突然响起了一道女声,众人都朝声源处看了过去,映入眼帘便看见了一对俊男美女。

  男的气质尊贵霸气,容貌俊美妖孽,如同九天之上的清冷谪仙,女的身材纤细,眉眼灵动有神,容颜明艳动人。

  这一对金童玉女,可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有人忍不住问了:“姑娘,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皇上会我们百姓做主?”

  裴微微看了一眼褚亦尘,男人神色冷淡,并无波动,仿佛被说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一般。

  在褚亦尘心里,旁人怎么说,怎么看待他,他从来就不曾在乎过,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裴微微。

  裴微微沉声道:“大家都听我说,不管皇上是不是暴君,但是皇上爱民如子,一心为百姓的心是真的,这点从不曾变过。”

  “姑娘,你又不认识皇上,怎么知道皇上爱民如子,我们虽然不在京城,可是也都听说过皇上的一些事迹。”

  “这传言啊,京城的百姓们都害怕皇上,就连那些朝廷大臣见到皇上也都老鼠见了猫似得。”

  裴微微反问:“这传言有几分可信,一切都还是得眼见为实。”

  虽然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在京城那些朝廷大臣见到褚亦尘都是战战兢兢的,无人敢反驳,这朝廷完全就是他的一言堂。

  但是褚亦尘为民的心是真的,自从他上位以后,就大赦了天下,还免征收了三年的赋税。

  裴微微又继续说:“不能因为这些传言就怀疑皇上,连我一个女子都知道,皇上登基以来,就免除了三年的赋税,先皇在世时,这赋税有多重,就不用我多说了,百姓们三年不用交税,这日子也能过的更好,如此,怎么还能说皇上不是一个好皇上呢?”

  裴微微这番话让一众怀疑的百姓们都哑口无言,毕竟这是实打实的对百姓们有利的事情,众人也被裴微微给说服了。

  裴微微再接再厉:“所以,大家要是有冤屈的话,完全可以去告御状,皇上一定会为大家伸冤的。”

  “这为姑娘说的有道理,我不管了,我现在就去巡抚府衙找皇上做主。”

  “我也去。”

  “我也去。”

  “……”

  听着众人感慨激昂的要去找褚亦尘伸冤,裴微微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好。”褚亦尘眉眼柔和,浑身凌厉的气息都变得温润了起来了。

  “微微,谢谢你。”

  裴微微诧异:“谢我什么?”

  “维护我。”

  裴微微弯了弯眼睛:“你是我的人,当然要维护你啦。”

  她见不得别人说褚亦尘不好,一句都不行。

  褚亦尘被她的话语给愉悦到了,低声一笑,嗓音低沉:“嗯,我是你的。”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巡抚府衙门前站满了百姓们,裴微微和褚亦尘是从后门进去的。

  巡抚早已经在等候了,见到了褚亦尘立刻下跪:“陛下,有许多百姓前来告御状。”

  “朕知道。”

  褚亦尘换了龙袍,威压更甚,压的人直喘不过起来。

  巡抚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跟在褚亦尘身后。

  林三声音浑厚:“皇上驾到!”

  公堂里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听闻皇上来了,全都安静的闭上了嘴,更是不敢东张西望,全都低着头,就看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过,坐在了高堂之上。

  百姓们全都下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褚亦尘冷声道:“平身。”

  百姓们都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

  褚亦尘:“谁要告御状?”

  有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人,站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陛下,求求你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起来说话。”褚亦尘问:“你要状告谁,冤屈是什么?”

  破破烂烂的男人愤怒的指着巡抚,盯着巡抚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回陛下的话,草民要状告李巡抚。”

  丰城巡抚姓李。

  褚亦尘来了点兴趣,修长的长指弯曲,放在桌面上富有节奏的敲打着“继续。”

  破破烂烂男子把自己所受到的冤屈全都说了出来:“陛下,这李狗贼早年间看上了我的女儿,想让我女儿去做小妾,可我女儿早早就有婚约,都要成婚了,却被这李狗贼给强抢了去。”

  “我女儿被玷污后,当晚就自杀身亡了,草民痛失爱女,痛不欲生,便来找这李狗贼讨个公道,却被李狗贼给狠狠的羞辱了一番,甚至还把草民给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里。”

  “草民被放出来以后,却发现已经是家破人亡了。”

  破破烂烂男子声声泣血,再次跪了下来,额头磕的咚咚想:“求陛下为草民做主。”

  李巡抚见到这破破烂烂男人,心里咯噔了一声,又听闻他把事情全都给抖了出来,当下是又急又怒。

  李巡抚怒声指责:“大胆刁民,你竟然诬陷朝廷命官。”

  李巡抚背对着褚亦尘,眯了眯眼睛警告告状的男子:“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责,你现在要是肯撤去对本官的指责,本官定然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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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破烂烂男子被李巡抚给威胁了,眼神中迸射出了强烈的恨意,咬着牙狠狠的瞪向李巡抚:

  “狗贼,我贱命一条,死不死的我根本就不在乎了,但是我在临死之前,也一定要我女儿讨回公道,一定要为我的家人讨回公道。”

  破破烂烂男子再次“咚咚咚。”的额头,额头都磕破皮了:“陛下,草民所属的话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欺瞒,还请陛下明察。”

  李巡抚见状,心里又恼怒又急切,这件事情他当初做的万无一失,可眼下这刁民告到了陛下面前,难保陛下会对他治安丰城的能力有质疑。

  李巡抚怒声呵斥:“大胆刁民,你休要胡说八道,本官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如此污蔑。”

  随即,李巡抚也跪了下来:“陛下,微臣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还微臣一个公道。”

  破破烂烂男子见李巡抚一口一个污蔑,气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你这狗贼,实在是无耻至极!”

  李巡抚不在多言,低着头,一副是清白被污蔑的样子。

  在外人看不到的视线里,李巡抚眼里一闪而过的森然杀意,这个刁民竟敢要毁他前途,实在是罪不可恕。

  褚亦尘声线冷淡,目光威严:“你既然说李巡抚强抢了你女儿,又害得你家破人亡,你可有证据?”

  破破烂烂男子苦笑着:“草民没有证据,证据都被这狗贼给销毁了。”

  李巡抚做事很谨慎,就算这事是他做的没错,但他又怎么会留下把柄,所有证据通通都被他销毁了,就连这男子女儿的未婚夫一家人,都迫于他的威慑下,搬离了丰城,当初所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不在丰城。

  哪怕这人前来告御状,李巡抚也不怕,不但扳不倒他,这刁民还要担上一个诬告朝廷命官的罪责。

  褚亦尘撇了一眼李巡抚得意的小表情,眸色幽暗不明:“既然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告朝廷命官。”

  破破烂烂男子一棵心沉到了谷底,一脸的生无可恋:“陛下?”

  褚亦尘极具威严:“念在你是初犯,朕可以不计较。”

  破破烂烂男子瘫坐在地上,愤恨的眼神盯着褚亦尘,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昏君,说好了要伸冤,结果你就因为我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查明。”

  “还说什么一心为百姓,全都是狗屁,昏君,昏君啊…”

  李巡抚见陛下并不相信这刁民,甚至都没有说过要派人去查证,顿时就得意了起来,怒指着破破烂烂男子:“放肆,你胆敢骂陛下,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

  “来人,这刁民以下犯上,藐视陛下,重打五十大板。”

  只要是五十大板下去,这男子必死无疑,这可就不用他再次动手了。

  褚亦尘脸色阴沉:“朕刚才说话,念你是初犯,不跟你计较。”

  “林二,把人拖下去。”

  “是。”林二接收到了褚亦尘的眼神,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上前捂住了破破烂烂男子的嘴巴,并把人给拖了下去。

  李巡抚见状,有些急了:“陛下,不可啊,这刁民藐视圣威,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

  褚亦尘凉凉的眼神扫了过去:“怎么?李巡抚这是要对朕指手画脚?”

  褚亦尘声线冷淡,可李巡抚愣是吓的脸色一白,忙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褚亦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李巡抚,撇了一眼林三。

  林三对那群要来告御状的百姓们说:“下一个。”

  但是那群要告御状的百姓们见到了刚才那破破烂烂的男子说的声声泣血,可陛下要证据才会相信。

  他们都是有冤情,可是手里却没有证据,这就叫百姓们犹豫了。

  也就只有手里有证据的百姓们才敢告御状,褚亦尘全部都审理了,也都归还了百姓们公道。

  等这些冤情都审理完后,天色也暗了下来,褚亦尘让还有冤情的百姓们明天再来。

  李巡抚笑着走上前来:“陛下,您可真是一个明君,这百姓们可都在夸赞您。”

  褚亦尘凉凉一眼扫了过去:“李巡抚要说什么?”

  李巡抚见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乱了一瞬,又镇定了下来:“陛下忙碌了一下午,微臣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晚膳,还请陛下移驾。”

  褚亦尘一心只想着去见裴微微,可不想浪费跟李巡抚一起吃饭,毕竟他还要腾出时间来给李巡抚去灭口。

  对于那破破烂烂男子所说的话,褚亦尘是信的,在他来丰城之前,就已经有派人在调查李巡抚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只不过多多少少是调查到了一些事情,但是李巡抚做事很是谨慎,在短时间内,还没有证据。

  下午他也是故意为之,按照李巡抚的性子必定会派人前去灭口,届时他就有证据了。

  “不必。”

  褚亦尘迈开修长的腿,前往裴微微所在的院落里走去。

  李巡抚呆愣在了原地,他精心为陛下准备,可没有想到陛下居然毫不留情面的就拒绝了。

  李巡抚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好惹恼了陛下,按理说,不该如此。

  李巡抚只能归根到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了陛下的厌恶。

  李巡抚悄悄找到了伺候褚亦尘的大太监,笑呵呵的塞了一个十分丰厚的红包过去:“赵总管,还请您指点一二。”

  赵总管掂量了一下红包,很有分量,只是这红包他不敢收啊,又把红包还给了李巡抚:“李大人,老奴听不懂你的意思。”

  李巡抚在心里怒骂了一声“阉人。”,可表面上却是一副哥两好的模样:“赵总管,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陛下是否对我有不满?”

  赵总管笑呵呵道:“李大人,这圣心老奴可不敢胡乱揣摩,李大人也不用在过来打听了,陛下最是不喜欢别人揣摩他的意思,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李大人这后果你可担待不起。”

  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了李巡抚只好离去,派人找了一批杀手,去把破破烂烂男子给灭口了,叮嘱事情一定要办的漂亮,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

  在李巡抚离开后,赵总管就去禀告褚亦尘了:“陛下,果然不出您所料,刚才李巡抚过来奴才这里打听,还给奴才塞了一个十分丰厚的红包,只不过这红包老奴没有收。”

  “嗯,下去吧。”

  赵总管下去后,裴微微说:“表哥,这李巡抚可是处处都想在你面前刷好感,可你一次都没同意,看把人给吓的。”

  褚亦尘说:“有那时间,还不如跟你待在一起。”

  裴微微弯唇一笑,说起了正事:“你说那李巡抚真的会派人去灭口吗?”

  “等等看便知道了。”

  两人正在讨论这件事情,被褚亦尘派去盯着李巡抚的暗卫便回来禀告。

  “陛下,李巡抚派人去请了杀手去杀那男子。”

  “嗯,继续去盯着,有任何事情立即禀告。”

  暗卫离去,裴微微单手拖着下巴:“啧,这李巡抚真是沉不住气啊。”

  表哥手上目前并没有李巡抚犯罪的证据,却钻入了表哥设好的圈套里,主动送上了证据。

  褚亦尘摸了摸她的光滑细腻的脸蛋:“可要去看戏?”

  “去。”

  破破烂烂男人身边跟着林二,有林二保护,褚亦尘很是放心人不会被灭口。

  林二也留下了线索,褚亦尘知道他们现在藏身在何处。

  和裴微微换了一身夜行衣,两人悄无声息的便离开了巡抚府衙,来到了林二给的地址处。

  两人刚到,这里就发生了打斗。

  林二一人被应付一群黑衣杀手,还要分出心神去保护破破烂烂男子。

  褚亦尘和裴微微立即加入了战斗中,完全把林二的压力给分担了。

  不出一秒,这群黑衣杀手就被解决了。

  裴微微为了防止他们自杀,卸掉了他们的下巴,又用了药,黑衣杀手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破破烂烂男子知道是这两个人救了自己,连忙道谢:“多谢二位大侠相救,请问大侠贵姓?”

  林二恭恭敬敬道:“陛下,裴神医。”

  破破烂烂男子一愣,不可置信喊道:“陛…陛下?”

  褚亦尘扯下了面巾,露出了面容,破破烂烂男子看清了褚亦尘的脸,顿时就跪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下午他还对陛下破口大骂,晚上陛下却亲自前来救他。

  破破烂烂男子原以为褚亦尘是个昏君,可现在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陛下,下午是草民误会了您,还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

  褚亦尘声音冷漠,牵着裴微微的手往前走去。

  还跪在地上的破破烂烂男子愣神,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起来还是应该跪着。

  还是林二扶起了他:“别跪了,陛下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

  巡抚府衙。

  公堂。

  李巡抚跪在下面,痛哭流涕道:“陛下,臣冤枉啊,臣是冤枉的。”

  褚亦尘勾唇冷笑:“冤枉?”

  李巡抚猛地点头:“微臣是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

  李巡抚指着那群黑衣杀手:“微臣根本就不认识这群人,也没有派人去追杀人。”

  “陛下,这是计谋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微臣才特意设下了这个圈套的。”

  褚亦尘淡淡“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是朕设下了圈套陷害你?”

  李巡抚一愣,没听明白褚亦尘的意思:“陛下?”

  裴微微见李巡抚还一脸懵比的样子,好心的替他解答疑惑。

  “你知道下午为何陛下没有任何动作吗?因为陛下早就知道你有问题,将计就计的放走了这个男子。”

  “又派人监视着你,果不其然,是你自己耐不住,派人去找了杀手去灭口。”

  裴微微话音落下,李巡抚派去的管家就被侍卫给提着上来了。

  管家一看到李巡抚,就大喊着:“老爷,老爷,救救老奴啊,是你让老奴去请杀手的,老爷,你可一定要救救老奴啊。”

  李巡抚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连忙撇清了关系:“管家,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请杀手了,这是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要污蔑到本官身上。”

  “管家,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还敢在陛下面前去买凶杀人,你要做什么事情之前,可要多为你的家人着想啊。”

  管家见李巡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也明白了自己现在被当做了弃子,可他还不想死啊。

  但是李巡抚又威胁自己的家人,管家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褚亦尘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李巡抚的身上:“掌嘴!”

  林二上前,站在李巡抚面前,左右开工。

  “啪啪啪。”

  十几个耳光甩了过去,陛下没有说停,林二也就继续打着,直到了李巡抚嘴里的牙齿都被打光了,嘴巴处溢出了鲜血,脸肿成了猪头。

  可谓是惨不忍睹!

  “好了。”褚亦尘淡淡开口,林二这才停止了动作,走了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人站着。

  李巡抚被打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要随便一动,脸上就痛。

  管家看见李巡抚好像快要被打死了一样,猛地想起了眼前陛下的传闻,当下魂都要吓没了,哪里还有在隐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管家哭着道:“陛下,奴才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还请陛下明察,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管家的供词说出了李巡抚当初是怎么迫害破破烂烂男子一家的事情,以及李巡抚贪污,草菅人命的事情,甚至底下一些小官员的位置,都哪来卖,为自己谋取利益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褚亦尘听完,阴冷的笑了一声:“很好。”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294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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