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快速顶撞H 办公室调教电动棒

好吧,大姐也没承认。可这事儿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啊。

  还别说,这小子长得真不赖,也不怪大姐刚认识没两天就动了心,就这模样的…….嗯嗯,自己若不是年纪太小,只怕也要动心的。

  徐云霆半边身体都是血,面对李晓萱的指责,他只是说了一句,“我忘了。”迎上匆匆赶来的李晓竹关切的目光,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受伤的手,到底是大意了,伤口怕是没等愈合就崩开了。

  “你有没有受伤啊,手怎么样了?”

  李晓竹的关切点显然跟旁人都不一样,她是看都没有看那个成年的公鹿一眼,目光落在他染血的半边身子上,最后定格在他的手上。

  “是不是伤口崩开了。”少女若有似无的叹气声传来,不知道怎么的,徐云霆就有点儿紧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想要辩解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迎上少女有些责备的目光,终究是没有说下去。

  徐云霆好歹已经弱冠之年了,他断然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小姑娘逼迫的羞愧不已。

  李晓竹抿着唇,突然转身就走。

  褚一诺就拿肩膀撞了李晓萱一下,“贼眉鼠眼”的,李晓萱被他那副作怪的表情看的一愣,就照着他的脚踩了一下。

  这小子,没看到自家大姐不高兴吗。

  嘶…….褚一诺吸气,这丫头下手,哦不,下脚也太狠了吧!好歹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也不说心疼心疼自家男人。

  哼!

  这样一想,小少年就鼓着腮帮子,一脸“我不高兴了,你快来哄我”的傲娇模样,惹得李晓萱直斜着眼看着他。

  “怎么感觉你出去一趟,倒是愈发的乖张了!”这小子,以往做事儿还端着几分,小小年纪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可是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像是释放了某些天性似的,就连说话、做事儿都透着一股子自然,“愈发的小孩子脾气了!”还别说,透着一股子可爱,好想欺负欺负他。

  这样想着,李晓萱就忍不住捏了捏他白净的脸蛋。

  “怎么养了这么久还是不长肉呢?”哼,手感都不好了。

  褚一诺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你……”你这丫头,怎么动手动脚的呢。

  说来说去,前世今生,他也不过是个刚刚弱冠的少年,尚且没有这样亲近任何女子,哪怕如今面对的李晓萱还是个孩子,可是他心里拿她当成一辈子共度余生的那个人,想到这,脸蛋就彻底的红了。

  “别闹…….”褚一诺呢喃着开口,看着她眉宇间的笑意,仿佛是被她感染,整个人的心情都明媚起来。这辈子,若是都能这么过,该有多好啊。

  浑然忘记了,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他还在为了那个柳儒源吃醋,再早之前,也是今天,他也在为了肖明远吃醋……这感情的事儿,变幻莫测,甚至超过了小孩子的脸。

  “呀、呀、呀,我们一诺哥哥怎么这么可爱呢。”李晓萱也是调皮心起,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捏着褚一诺的脸,看着他红透的脸蛋儿和瞬间染上红霞的耳朵,只觉得那上面的根根绒毛都像是带着羞涩,这孩子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嗯嗯,都赶上自家小肉团子的弟弟可爱了。平日里,李晓萱就稀罕的小五不行,每次都是抱着一顿亲,她当即忍不住的照着褚一诺的脸蛋亲了一下。

  吧嗒…….

  褚一诺:“……..”小少年懵逼了!

  天啊,我被她亲了!

  我是被小丫头亲了吗?

  我的老天爷,这丫头真的亲了我!

  褚一诺呆呆愣愣的看着她,那脸上越来越红,李晓萱亲完了本来有些后悔,猛然想到如今这时代的局促,她还来不及编排个理由,结果就看到褚一诺都快把自己煮熟了。

  这小子,要不要这么羞涩啊?

  “嗯,像我家小五一样可爱,还挺好亲的。”李晓萱嘀咕着,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没事儿人似的松开了褚一诺的脸蛋,“咳咳,那个啥,锅里的饭都要糊了,我去盛饭。”嘴里咕哝着,撒腿就跑。

  哎呀,真是的,一不小心就没有搂住自己。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李晓萱呀李晓萱,你太不知羞了,怎么还亲人家孩子呢?

  嗯嗯,对了,就是孩子,那就是个小屁孩儿,自己可什么都没有想。

  这样想着,李晓萱瞬间又理直气壮的。

  褚一诺就看着小丫头跑的好悬没栽倒喽,莫名的,心情大好。这丫头,也不是全然什么都不懂吗。他刚想追上去,一抬头就看到门口一个黑纱遮面的女子,吓了一跳。

  “你找谁啊?”褚一诺蹙眉,他少在屯子里走动,这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身灰色的衣裳,女人尽管用黑纱遮住了脸,依然看得出来,这是个年纪不轻的女子。褚一诺担忧的是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被人摸进了院子都没有注意到。不过仔细看了一会儿,他也就放心了,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个会武功的。

  都怪自己,美、色误人啊!

  “你是…….柳家婶子吧。”李晓萱是见过柳何氏的,虽然没有说过话,但是她整日里不是黑色就是灰色的衣裳,不分季节的遮住了头脸,这样的装扮在屯子里简直就是独一份,李晓萱想要记不住她都难。“是柳儒源让婶子过来的吧,婶子快进来。”来人是柳儒源的娘,李晓萱就知道她是做什么来的了。

  柳何氏本来还有些犹豫,她刚刚看的分明,两个孩子是…….都说七岁不同席,这李家的小姑娘也忒不检点了!

  只是第一面,柳何氏就从心里看不上李晓萱。哪怕她已经与褚一诺定亲了,可哪有小姑娘这样不要脸皮的。

  不过这种事儿,她是不会说的。到底是事不关己,再一个,她也不是那等乱嚼舌头的人。只是李晓萱在她心目中,实在不是个好姑娘。

  果然啊,这家里没有个长辈就是不行。

  柳何氏犹豫着是否要进门,毕竟李家不只是姐妹俩在家,竟然还有褚一诺这么一个外男。正犹豫的当口,就看到一个成年男子光着上身从屋里出来,半边身子上都是血。

  柳何氏:“…….”不行了,外男太多,这家的门是不能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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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霆跟着李晓竹进了房间,他看着窗户和门都敞开着,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虑。只是当看到李晓竹找了一套成年男子的衣裳给他的时候,他就不淡定了。

  这怎么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换衣裳?

  “你那手不要了?”李晓竹就看着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衣裳看着他。

  徐云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看到她那样一双眼睛,似是担忧、畏惧、还藏着一份小心翼翼,他突然就不忍心了。

  大大方方的脱了外衣,本就没有什么,他又何必心虚?

  只是这一身的血腥味儿,到底是不忍心就这样换了干净的衣裳,所以才出门准备洗漱一下,不想就看到了柳何氏。

  徐云霆深吸口气,若是此时他回避了,才显得更加心中有鬼。“褚……”本想叫褚少爷的,只是话到嘴边,徐云霆就改了口。“一诺,你家院子里有井,我去冲个凉。”若是他跟褚一诺生分,反而大大咧咧的从只有两个小姑娘的家里出去,让这外人看到传出去,实在是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他这样坦荡的对褚一诺说话,也是摆明了他对这两家人都是一样的,虽然还有不妥当的地方,但是到底比跟褚一诺客气好多了。

  只是这一个小细节,褚一诺对徐云霆的态度就改观了。这个人,是个知道礼节的,至少,他知道维护姑娘家的名声,让褚一诺很是有好感。

  再联想到这个人对李晓竹的心思,褚一诺突然就笑了。

  谁说自梳的女子就不能嫁人了?

  他眯起眼睛,想到山上那位一清道长,笑的意味深长的。

  而此时的圣山中,一清道长躺在破道观的摇椅里,唉声叹气的,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谁在算计贫道?”他掐指一算,微微拧眉。“这世上能让贫道算不到的事情,也就只有那小丫头了,或许,是与那小丫头有关之人。”一清道长想到前些时日看到的天象,就苦笑一声。

  果然是一个人拨动了整个星象,到底要有多少人要因为她而逆天改命?

  本该命不久矣的一颗将星竟然越来越亮,隐隐有一飞冲天之势,一清道长只看了一眼那将星辉映的方向就知道,山下那个小山村之人,终究非池中之物。

  罢了罢了,这天象莫测,也不是他能够全部勘透的,莫不要像上次一般弄了个重伤垂危,还要人家小丫头来救,那才是真的结了因果丢了面子呢。

  他本不想与任何人结下这因果,偏偏事与愿违。

  看着院子里蹲马步的小少年,一清道长叹了口气。

  这小子,好日子快到头喽!

  罢了罢了,看在他伺候自己一场的份上,怎么也要拦着这小子,免得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

  这样想着,一清道长突然道:“我说晓树啊,你也几日没下山了,不去看看那丫头吗?”明明心里惦记的很,还真是能够忍住,他都服了这小子了。

  那一日李晓萱与褚一诺的亲事定了下来,这小子伤势都没有好利索,就连夜跑上山来,当时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清道长到现在都记得。

  只是事后,这小子反而没事儿人似的,倒是让一清道长看不清楚了。

  这小子,到底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你说他喜欢吧,那是肯定的,只看他为了李晓萱那小丫头受到的丁点儿委屈都敢跟人拼命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是喜欢极了的;可你要说真喜欢吧,那丫头都跟褚一诺定亲了,这小子只难受了一天,就没事儿人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别是憋着什么大招吧?

  一清道长有些忧心。

  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麻烦。

  苏晓树仿佛没听到似的,满头是汗,依然坚持不懈的在那蹲马步。他已经蹲了半天的马步了,双腿明明已经在颤抖,一清道长都觉得他早就到了极限,可每次都是在即将倒下的时候偏偏又坚持住了,只这份心性,就让人侧目。

  一清道长深吸口气,最近他让人忽略的,越来越多了哈!多的都让他差点儿忘了自己也是有牌面的人!

  “我说晓树啊,你是没听到我说话吗?”他顿了顿,见那小子还是一副没听到的模样,就喃喃自语,“晓萱这丫头出去一趟怕是要遇到血光之灾,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归来。”他故意偷换了概念,果然,那个坚持了大半天的小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晓树脸色惨白,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他却咬着牙跪起来。每走一步双腿都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噬,他满头是汗,膝行到一清道长身前,恭恭敬敬道:“求道长!”一个头重重的磕下去,却是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小少年看不到的角落里,一清道长撇撇嘴。

  真是无趣!

  “你跟着我这么久了,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一清道长懒洋洋的开口,仿佛看不到眼前少年不住颤抖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了。

  他这个人,向来讲究因果。

  也从不沾染任何因果。

  苏晓树近身伺候了这么许久,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伺候道长,道长反而教他武功、教他读书,用道长的话来说,这就叫不沾染因果。

  道长这个人啊,不喜欢与人因果,讲究守恒定律。一切要有因有果,我给你一碗面,你还我一捆柴,这因果就算是了了,谁都不欠谁的。不多占,但也不能多帮人,明明有一颗善良的心,却一心求道成仙,经常把自己陷入矛盾之中。帮助人还要为难的给自己找个理由。

  一清道长就是这样别扭的一个人,他还记得有一次与道长进入山林采药,结果一清道长救了一只受伤受伤的小兽,那小兽自然是不会说话也不能等价交换的,结果在苏晓树错愕的目光下,一清道长竟然就拿走人家的口粮。他当时都看呆了,一个小兽的东西,能有多少,问题是你真能吃吗?可那个道长明明担心小兽饿死,还故意把那小兽的食物丢在一边。苏晓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道长当时说的话。“我可以不吃,但是不能不要。我要了也没用,那就可以丢掉。”至于小兽能不能、会不会捡到,那跟我无关。

  想到这,苏晓树就绝望了。

  自己只有这一条命来交换,可是人家一清道长会要吗?

  猛地抬头,苏晓树都准备豁出命去了,结果就看到某个道长怪笑着看着他,“晓树啊,咱俩做个交易如何?”

  苏晓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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