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2个跳D放在里面上课文|被胖子啪短篇

“张大人先别急,听我说完。”

  “可……”张猛皱眉看着刘康,刘康去示意他少安毋躁,仔细听下去。

  王嫱道:“张大人已经安排人去灭了,那就太好了。接下来就是把传播途径切断掉,我们可以在靠近郊区这里搭几个行军营帐,把病人按轻症、中症、重症和危重症分开救治。

  可以派专业的人员,比如重症和危重症找那些医术精湛的,有经验的去救治。而那些轻症、中症者则可以找年轻点的郎中治,也可多熬点药分发下去。”

  刘康和张猛都在极认真的听着。

  王嫱指着舆图又说道:“还要再找一处地方,将与这些病人有过接触的家属或其他人员也隔离开来。最怕的就是这些人已经被传染了,可现在还处于潜伏期,病症没有发出来。这些人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但他们的传播能力却一点不比那些已经犯了病的人弱。而且因为没有发病,他们的行动不受限制,所以传播范围会更广。”

  刘康和张猛二人仍没说话。

  王嫱继续说道:“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自己身上已经带了病菌了,可因为自己身体好没有发病,或者过几天才会发病。但这些人却在这段期间把病一传十,十传百地早早地传给了其他人,所以隔离这些人也很有必要。”

  经历过2020年的那场新冠疫情,当时为何祖国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控制住疫情,与方舱医院的建立以及隔离工作做得彻底有着莫大的关系。王嫱虽不懂医,可当时电视、单位、小区、超市,网络等等到处都是这样的宣传,她想不知道都难。

  刘康与张猛侧目盯着王嫱看,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以往确实有把病人隔离开来这种做法,但按病症的轻重缓急分开救治,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更何况还要把有过接触的人也隔离开,这就有点过头了,万了那些人不愿意怎么办。毕竟他们没有病啊,何况还有很多老人孩子要照顾,哪来那么多人手?

  王嫱知道他们的顾虑:“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之法,比起染病而亡,有些强硬手段是一定要下的。张大人,还有城门也要关闭,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若不然把疫病传播到其他地方就会波及全国,这里离京城又近,万一传到宫中那就麻烦更大了。”

  张猛手握着拳头,脸色涨得通红,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劝说自己一定要下这个决心。其他的还好办,可封城不是小事。

  清河郡虽说算不上是个大郡,但十多万人口还是有的,这万一发生爆乱怎么办,如何控制得住,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守能压得住的。

  张猛求援似地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刘康,王嫱也在看着他。

  她知道,下这样的决定不容易,这一路过来,他被暗算,被追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有心之人,借机在汉元帝面前参他一本,也是够他受的。到时内外夹击,他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而那些人是看不见刘康剿了匪,控制住了疫情这些利国利民之事的。

  只见他此刻蹙着眉头,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那幅牛皮舆图,一脸深思的样子。

  一时间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张大人放心去做,出了事一切有本王担着!”约一柱香的时间后,刘康抬起头说道。

  刘康给张猛下了剂定心丸,他知道王嫱的这个办法极为有效,也知道他的顾虑。张猛顿了顿,眉心却毫无舒展,想要说的话不知如何开口,堵在了喉咙。

  可王嫱却明白,令张猛头疼的不仅仅是万一发生爆乱,而是光听自己的这么这几句话,里面庞大的工作量不是想像得出来的。

  何况在这两千多年前的西汉,他们对如何防疫控疫没有多少经验和知识可以言,许多人不理解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她难于预料。甚至极有可能让爆乱提前爆发都有可能,而她不可能让刘康靠着手中的军队去镇压。

  何况张猛的府兵加上驻扎在此处的朝门军不过四千余人,也做不了那么多事。

  王嫱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力宣传,老百姓会理解这种做法的。而且我们可以多征用些志愿者,让普通老百姓也加入到抗疫的队伍中来,这样一来也少了百姓因无事可做惹事端,二来也减轻张大人您的工作量。”

  “志愿者是个啥?”

  “就是张大人您发个布告,号召没染病的年轻人不管男女都可以,自愿报名与我们的郎中一起照顾那些病患或者做一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

  这也行?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张猛立即吩咐人去办。但他没有离开,他想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瓜里应该还有许多好主意。

  “王爷,我觉得除了这些还不够,要多煮一些艾草汁,无论是否染了病,每人都要用浸过艾草汁的布巾围住口鼻。特别是郎中以及志愿者,他们每天要做很多事,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身体虚弱,疾病就会乘虚而入,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还有就是要注意消毒,那些染病之人家中要多去消几次毒。只有多管齐下,才能确保把疫病的源头消灭,才能万无一失。”

  刘康点头,这个没问题,吩咐小伍找人立即去办。

  看着王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刘康道:“还有什么,一次性全说出来。”

  “还有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每天病人产生的生活垃圾,一定要集中焚烧处理,不能随便乱丢。染病而亡的尸体也要火化,绝不能土埋,已经埋了的也要挖出来烧掉。”

  王嫱一口气说完后就盯着刘康和张猛二人看,要做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而言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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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灯灭,保留一具完整的尸身是他们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思想。烧人尸身,比挖人家祖坟还要严重,还要被人唾骂,这是让人挫骨扬灰啊!

  张猛瞪大他那双大眼睛,指着王嫱气道:“你你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张大人,这个真的很重要,如果不火化尸体的话,病源根本就切不断。我们做得再多都没用,染病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时万一到了控制不住的境地,那死的人就不止这些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现在这个时间,必须要这么做!”

  “往年也会发生瘟病,也没见着要烧人尸体的,更没看到发展到控制不住的境地。”张猛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理这个女人。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懂什么,他怎么那么没脑子,听她在这里胡诌,浪费时间。

  “那请问张大人,往年有今年这样严重吗?”王嫱来的路上看到,几乎到处都是咳嗽发热的病人,城里过半人家的门上都挂着白帆。

  “那……那倒没有,最多也就发发热,腹泻,人虽多,但病死的没几个,前后一个月也就控制住了。”

  “这就是了呀,以前可能就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的缘故,可今年那是瘟疫啊,大人。”王嫱急得跳脚,这个人怎么就讲不通了,还有那个人,半天了没说一句话。

  “王爷,这件事只有您出面。”王嫱急得去拉刘康的衣袖。

  “告诉我一个必须这样做的理由。挖人坟,烧人尸体不是件小事,若是发生爆乱,我和张大人谁也没这个能力控制。”

  “理由?”这还需要理由吗?

  刘康和张猛二人都盯着王嫱看,虽然他们也清楚,她说得是有道理,可要烧尸体不是件小事。

  王嫱抬头盯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刘康问道:“那王爷能否告诉奴婢,活人重要,还是死人重要?”

  “当然是活人重要,这还要问吗?”张猛抢先替刘康回答。

  “那好,既然张大人已经说了,活人重要,那么烧尸体有何不妥?难道一定要等那些尸体污染了地下水,将病带入水源和空中,然后导致全城的人都染病,死更多的人的时候才采取措施吗?到那个时候瘟病可还控制得住?”

  “这……”张猛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王爷,我相信,大汉的子民都是通情达理的,只要我们向老百姓去宣传,说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许一时半会儿他们没法理解,但只要我们足够努力,慢慢的,他们会理解的。”

  张猛此刻没了主意,虽然她只有这么几句话,但这几句话却再通透不过。

  活人,比死人,重要得多!

  王嫱手心发汗,紧紧地盯着刘康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样的情形,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答案,仿佛这个人脸上不长神经一样。

  “王爷,早下决定,少死人!”王嫱恨不得去拧他的脸,看看是不是肉长的。

  “好,我去安排!”刘康话不多,却给了王嫱要的答案。

  她只觉刚刚紧绷的心一松。

  张猛告辞离开了,按着刘康的意思,城里各处贴满了布告。告诉百姓们为什么要火化尸体,不火化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火化了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等等,总之写得通俗易懂。

  又找上十几个噪门大的府兵,在全城各处敲锣打鼓不断喊。

  按王嫱所说的叫什么预防针打在前面,让老百姓心里先有个准备。至于什么叫预防针他不懂,王爷似乎也没懂,但看王爷极其信任的样子,他也就没好意思问。

  只是他好奇的是王爷这么一个精明的人,却对一个小丫头言听计从。

  王嫱又给刘康出了个计策,让他先去找几户在城里或住片区有些威望的人,若是他们家中不幸有人染疫去世的话,先说服他们同意将他们家属的尸体火化。

  王嫱知道这个招有点损,可非常时期总要行非常手段啊,就像她自己说的,活人总比死人重要。这些人一旦出面,那比他们贴张几告示强太多了,就算府兵们喊破了噪子估计还没有一个有威望的人站出来的有效。

  刘康没说什么,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而且这件事滋事体大,不是派个谁去就可以的,他需亲自登门去做思想工作。

  临走前,王嫱把浸了艾草的布巾给刘康围上,可这个人太高了,也不知道蹲下来点,她掂起脚尖才弄好,又细细把他的耳鼻口全部遮上才满意,可惜这西汉太不发达了,也没有个眼罩。只能和他说,回来后要立即热水沐浴。

  刘康点点头便出门了。

  小伍护送着王嫱回了驿馆。

  城里布告贴得多,喊得人也多,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当天就有几户人家表示愿意领头将尸体交由官兵拿去火化。

  王嫱却知道,这顺利的背后,是刘康和张猛二人付出的巨大努力。

  刘康特意让张猛挑了一处远离清河郡的郊区挖了一个大坑,十几具尸体放在一起,浇上桐油,火噌地一下冒得极高。黑浓的烟夹杂着尸体被烧化的恶臭渐渐将尸身吞噬,边上把守着朝门军,家属们远远地站在后面抹着泪。

  王嫱看着浓浓黑烟,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想起2020年现代的那场新寇疫情,每每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家属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她也跟着落泪。

  每一具尸体的身后就是一个家庭,也许那具尸体是那家人的父亲或母亲,甚至是他们的孩子。可每一串冷冰冰的数字后面都是一个家庭的破碎,没想到才来这里几个月,她却要亲身经历这样的场面。

  但愿她此生再也要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

  有了带头的人,后面的事就容易许多,接下来的几天但凡有人染病去世的均交给了府兵。就连已经埋下去的也被重新挖了出来,郊外滚滚浓烟连绵了几日未歇。

  王嫱只在第一天去看了,到后面她没有勇气再去经历一次这样的生离死别。

  王嫱也想报名去参加义工当志愿者,可说破了天,刘康就是不同意。他给出的理由是她们这些人是要进宫的,就算如今没了家人子的身份,但宫女的身份还在,宫仍是要进的,万一把瘟病带进了皇宫,那他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王嫱深深地看着刘康的眼睛,可他的眼里除了怒气没剩别的了,犹自苦笑一声离开。

  她想多了!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2998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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