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撞到你的敏感点了 男友偷偷给我用震动蛋

“景崇哥哥,咳咳咳……”

  “你病着就别起来,早些养好伤,本王知你并不喜欢王妃。”

  萧景崇眼睛像是黑雾一样,语气淡淡的,付思云盯了很久竟然也辨不清是关心还是赶自己走。

  可她怎能让萧景崇的心偏向叶云兮,因此只能是前者。

  付思云眼里闪过一抹算计,“虽然刺客都咬舌自尽,还不知谁是刺客背后的主谋,可云儿想,那群潜藏水中的刺客定是被什么暗号引出去的。当时唯一异常的是烟花,而亲手点燃的人是王妃姐姐。”

  萧景崇原本就冷的脸更加绷着,付思云看着心里敏感,竟然生起妒意。

  果然他沉声道:“王妃与本王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张口便猜忌栽赃,难不成对本王有意见?”

  虽然他挑明对太子未有过杀心,但满口护着叶云兮,就如那日不顾自己死活也要维护她。

  付思云蹙眉着实堵着口气,消化不良,又不敢当场发作。

  付思云立时缠着萧景崇脖子,悲悲戚戚靠在他肩膀上哭了,“不是的,不是的,景崇哥哥就是我的天,云儿将来还想依靠你。我错了,外头人闲话听听罢了……”

  这一幕落入叶云兮眼帘,那好似萧景崇与付思云旧情复燃,迫不及待,一个要嫁,一个要娶。

  萧景崇正要推开付思云,觉得她很是奇怪,又不免排斥,却见叶云兮没点好脸色进来。

  叶云兮眼里含着笑,却笑不到底,抢婢女的盆一下子泼到付思云身上,牵连她身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萧景崇,俩人几乎从头顶透心凉。

  叶云兮冷嗤:“听说付姑娘不满意朝阳的偏院,搬来王爷附近的厢房,我看着这屋子还不够潮湿,多泼点水,付姑娘无须感谢。本王妃向来善解人意,花见花开,知道贱—人—喜—阴!”

  付思云眼里充斥着震撼,叶云兮何止对自己不安好心,嘴刀子还利着,“王妃姐姐定是对我不满,太子殿下让我在王府养伤,你若不愿我继续待在这儿,那我向太子哥哥说一声,走就是了。”

  她是故意的!

  真够嚣张!

  萧景崇俊俏的脸蓦地黑了,“叶云兮,赶紧给本王和思云道歉,否则以后休想踏出院门半步。”

  “你以为困得住我?”叶云兮卷了卷发丝掩饰心里莫名涌上火气,反唇相讥:“付姑娘真是不害臊,还没出阁,就跟有妇之夫搂搂抱抱,别人谈情说爱,你们在床上谈天谈地。王爷也不讲夫道,不晓得推开野花野草。”

  萧景崇:“……”

  啧,好浓的一股醋味。

  叶云兮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旋身走地利落。

  他不知,叶云兮背对着他的脸写满失望。

  晚间,望着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两只小包子扒着窗框密谋些什么。

  叶缓缓小脸气鼓鼓的显得更加玉雪可爱,打听过爹爹又中狐狸精的圈套,正为娘亲打抱不平。

  又苦着脸说:“娘不高兴,带我们离开爹爹,以后都不给我们做饭,我们是不是就要饿死街头了?”

  叶迟迟食指刮刮小下巴,抬头一笑露出狡黠的黑水晶一般的眸子,腹黑和妖孽的胚子模样尽露,“叶云兮都多大了,真不让我们省心,我有办法!”

  叶缓缓眼睛亮了。

  叶迟迟说:“给她点痒痒粉,让坏阿姨活蹦乱跳几下,她肯定消停。”

  叶缓缓不由担心,“爹爹和娘亲要是知道,我们就惨了。”

  叶迟迟毫不担忧,“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清晨,叶云兮正要出门去济世堂,听说这几日赴京赶考的举子得了种怪病,一看书写字就晕眩呕吐得厉害。这种瘟疫只在考生间行走,济世堂近日来接收不少此类病人。

  前脚刚踏出院门,萧景崇事先守株待兔堵住叶云兮,不满全然表现在脸上。

  “有事?”

  “跟我去解毒。”萧景崇拽着叶云兮就走,她正纳闷。

  两脚踏入付思云的厢房,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付思云抬手往身上蹭,痒得打滚,想挠却不敢挠,蔻丹的指甲凑近脸上那些小血痂,看见叶云兮眼睛都瞪圆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已失,多少有些渗人。

  叶云兮一颗丹药扔进付思云嘴里,付思云跟吃了毒药似的,死死的抓住衣领口,翻身想吐出去。

  “那是解药,你要是吐了,我估摸着你还得痒上三天三夜。”府里除了自己,就是叶缓缓有这药,叶云兮知道是她的杰作。

  这一声,付思云赶紧躺回去,抵抗叶云兮的反应不那么激烈。

  付思云含着泪,抓着萧景崇的衣服装出倔脾气,直到解药入腹出不来,“我不要她的解药,景崇哥哥,你要知道她是在害我!是她给我下的毒。”

  “付姑娘可别害人哦!”叶云兮勾了勾唇,弯成好看的弧度,随手拿起付思云房里的百合花,“你本来就有病在身,身体弱,肯定是得了花粉症,这花我替你拿出去。”

  萧景崇看在眼里,明白叶云兮的狡猾之处,却未吭声拆穿。

  在安慰付思云几句后,对管家交代,禁了叶云兮足,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

  “叶迟迟,叶缓缓,给老娘站住!谁教你们去害人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欠揍是吧!”

  叶云兮院里正鸡飞蛋打,萧景崇站在门外看着,脸上充满笑意,有几分暖。

  叶缓缓一脸无辜:“都是哥哥,怕爹爹被坏阿姨拐骗,可是坏阿姨明明乱动了很久,为什么还有力气要害娘被爹爹责罚?”

  叶迟迟早就躲在狗洞另一端,两只眼睛谨慎地观察里面动静,对叶云兮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细小的胳膊被她抓住。

  “叶迟迟,你逃不掉的!”

  “爹爹来了。”

  “骗谁呢?”

  叶云兮还是转眸看了眼,萧景崇真的站在门口,那双看向她黑眸中似是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复杂情绪翻涌着。

 文学

这几日,叶云兮跟萧景崇没什么机会见面,皇上病体垂危,萧景崇与太子忙着考卷的事,老往宫里跑。

  他刚放松些,科举考试的状元皇榜下来,叶云兮的济世堂又出事。

  叶云兮的马车停在巷子口就进不去,济世堂门外挤满了人,全是瘦成黄脸,难民一样三餐没吃饱的考生。

  李秀才振臂,忿忿不平地要讨个公道:“我等同窗好友今年没考上功名,全怪这济世堂,我看得改名‘害人’堂才对!”

  后面落榜的考生们伤心事被勾起,自然跟着大嚷:“拆了济世堂!拆了济世堂!”

  “我看你们谁敢!”

  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叶云兮手持棍棒,挤入人群中,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掌事的神医来了。

  叶云兮刚听说温弥生高中状元,不足一炷香时辰又进了牢狱,却没给出一个抓人的理由,她自己都一头雾水。

  叶云兮扯了扯嗓子,声音拔高几度:“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事情不清不楚,没拿出点证据,我可不依。”

  “证据?”李秀才眼里充斥着愠怒,“我们之前来你这济世堂看病,几贴药下去,当时有效,没想到考试那天个个发病,刚进考场就都没力气。”

  “多少人寒窗苦读几载,全是家中人供养,为今日考取功名。尽然全毁在你济世堂手中!”

  “就你家温掌柜中榜状元,若不是济世堂为温弥生铺垫前程,害了我们大家,他怎会下大狱?”

  在场之人笃信口头证据,七嘴八舌指责济世堂和叶云兮的神医之名。

  叶云兮眼波微转,复杂的情绪萦绕于心,坚决不相信那件事温弥生干的。

  温弥生为人诚心本分,没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手段。

  何况,如此轻易被人发觉的事,谁会不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道理!

  叶云兮深吸了口气,语调稍缓:“既然事情牵扯这么多人,还关乎温掌柜和济世堂,我绝不会坐视不管。大家放心,五日内我定会查清楚,上报官府,给你们一个公道,重新考试。”

  因病落榜的考生们一听还有希望,心定了又定。

  须臾,官府的人气势腾腾而来,为首的锦衣男子堪堪是位熟面孔。

  萧景渊容色温润,周身贵气自持,在万千文人间又多了皇族威严。

  萧景渊目光落在醒目的神医身上,缓袖如云走过去,对这番动.乱的场面来龙去脉一目了然,“官府接到百人联名举报,济世堂徇私作弊,事关朝廷选聘栋梁,律法公正公道,神医有必要配合我们调查。”

  来人是萧景渊,叶云兮想走也走不掉,落入这位太子监视中,哪里还有机会好好查清案情。

  “这是当然。”

  叶云兮开了济世堂的门,官府的人在,外面的人想砸也不敢砸。

  她将药方子备份交给萧景渊,他却唤退众人。

  屋里只剩他们俩。

  叶云兮盯着萧景渊的眼神不善,好像要将他看出个什么似的,青面獠牙背后的人比面具还有些渗人。

  萧景渊的谦卑与恭敬,与面对叶云兮真实身份出入极大,“神医若真纵容温弥生作弊,恐怕你这济世堂今日就得关门大吉。”

  叶云兮冷笑:“殿下是什么意思?”查都还没查,就宣称今天关了济世堂。

  “若你肯进宫为父皇治病,作为交易,臣服孤,孤绝不会让你有事。”

  真实意图暴露了。

  多大的口气,还想让她低头,她又不傻,要是答应萧景渊,一脚踩进去可就回不了头。

  “太子殿下谋划得好,但好像忘了我的规矩?”叶云兮指着门口,“慢走不送。”

  这女人难以为自己所用,便只是祸害。

  萧景渊眼里褪尽了温和色只剩杀意,“神医自然不怕,可你的掌柜就只是一只蝼蚁。”

  叶云兮迟疑片刻,萧景渊会拿温弥生做威胁,万一真出事就难收了,“容我考虑考虑。”

  “就以五天为限。”

  话音甫落,萧景渊旋即离开。

  叶云兮迅速去地牢探望温弥生,第一眼就注意到温弥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背后以下的衣衫被血浸透,惨兮兮的。

  幸亏她早就备好金疮药和金豆子,还能让温弥生疏通狱卒,少受些罪。

  “神医!”温弥生抓着牢门栏杆,牵一发动全身疼得咂舌,“我没有害人,宁愿继续待在济世堂当掌柜,也不想上什么朝堂为官。”

  单单一个考场,就有许多阴谋算计,动辄杀头,重要的是无人信他,温弥生挨的那顿打让他心灰意冷。

  叶云兮抿了抿唇,心里也不好受,“告诉我,你在考场上看见的情况,那些考生的病症,你有没有?”

  温弥生摇了摇头,眼里有几分沮丧,宁愿自己也跟他们一样,“刚进考场没多久,考生们接二连三晕厥,腹泻,当场呕吐,一下子失控,可监考官还是坚持让大家考完,不想惊动上面的人。今年与往常不一样,陛下重病缠身。”

  “是不是你们集体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如果是吃食有问题,那么别人应该也有这样的状况,可生病的只有考生。”

  叶云兮大概有底,不是吃的,就是用的有问题。安慰温弥生几句,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一天下来,叶云兮问过街头小贩,也去考生们所住的客栈一一考察,更加笃定问题环节只有在考场才能搞清楚。

  现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她如何进考场。

  虽然萧景崇之前为付思云的事,对她禁足,没多久撤了,可有付思云那作妖狂魔在一天,他们俩的关系就只僵不和。

  夜色渐浓,萧景崇隔着书房门,伴随着屋外的蝉鸣,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更显得急促。

  他正坐桌前,屏气凝神看了许久书,故意磨叶云兮的性子。

  终于一阵敲门声如愿搅乱他的心绪,“进来。”

  叶云兮提着长长的裙摆“嗒嗒”跑进去,狗腿的笑意毫不掩饰,“王爷,近来天凉,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姜汤暖身。”

  萧景崇觉得用利益换来的关心虚伪得很,就好比此刻的叶云兮“有事求人没诚意,在本王这行不通。”

  “我亲自喂你,只要你帮我进考场,我亲嘴也行。”

  萧景崇眼神一滞,盯着她红润的嘴唇,轻呵一口气,热气便往上窜,因此莫名显得诱人。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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