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趴着疼也忍着:抬高她的臀狠狠地挺进

直到墨卿浅说:“烟要烧到你的手了。”

  言子喻才回神,掐灭了烟,又从口袋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略带犹豫地递给了墨卿浅,而后自己又点燃了一支。

  墨卿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言子喻给她点烟的自觉性,只好从他手里拿过火机,说了句:“借个火。”

  “你……”言子喻欲言又止,一直波澜不惊的平静眼眸里,出现了一丝诧异。

  “怎么?吸烟难道是你们男生的特属吗?”墨卿浅看着在黑暗中燃烧的烟,在烟雾朦胧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言子喻罕见的笑了:“只是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乖乖女也会吸烟,有些出乎意料。”

  墨卿浅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嘴角带着不明显笑意的言子喻,嘲讽似的开口:“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乖乖女,十四岁我就学会了喝酒,经常自己和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后来什么啤的,白的,红的都喝腻了,看见酒就反胃。十五岁时我学会了吸烟,一天最起码要吸个四五根,有时甚至是一盒,算是个老烟炮了,不过后来也是腻了,烦了,从此就再没碰过了。”

  “那你真是太厉害了,说戒就戒了,我见过这么多人,从没见谁是真正能摆脱这两样东西的瘾,可你却那么轻易。”言子喻的语气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墨卿浅沉默了一会儿,笑了:“我骗你的,你还真信了!我可不会吸烟,说实话,我挺讨厌烟味的。”黝黑的眸子里映出正燃烧的火光,“但我喜欢看它燃烧的样子,细微的火光像极了虚无缥缈的希望。”

  言子喻沉默着打量着手中的烟,赞同似的点了下头。

  一支烟很快就燃烧到了尽头,言子喻又递给墨卿浅一支,她拒绝了:“一根就够了,这么贵的烟,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言子喻的神情才见几分波动:“没关系。”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墨卿浅靠在墙壁上,望着眼前无边的黑暗,孤寂的神情终于可以在黑暗中展现。

  “这样渺茫的希望看一次就够了,多了会绝望的,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但是她可以看见她所渴望的东西,而我,什么都看不见。”

  言子喻点火的动作顿了下,而后做出了让墨卿浅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把所有的烟拿在手里,依次点燃。

  面对墨卿浅惊讶的神情,他笑了,虽然仍然是很淡很淡的微笑:“虽然依旧是很微弱的光,但最起码希望的时间会长一点。”

  墨卿浅没有想到言子喻会说出这样一番温暖的话,在这孤寂的夜,心似乎暖了一点。

  “那你应该一根一根地点,这样时间更长。”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谢谢。”墨卿浅对言子喻说,“但愿我的希望会乘着这些烟雾降临。”

  似乎是真的幸运,话刚说完,将夜离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墨卿浅指着手机兴奋地对言子喻说,“我的希望来了。”

  在微小的火光中,在扬起的烟雾中,言子喻扬起的嘴角抿了起来。

  墨卿浅刚接通电话,一声“喂”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手机那端劈哩叭啦,犹如机关枪射击一般紧密的话语:“小卿卿,你在哪儿呢?”

  墨卿浅原本以为将夜离是来质问她,可听着接下来的话,她就知道不是的。

  “怎么生病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个人硬撑着干什么?你是一个女孩知道吗,可以不用这么坚强,更何况……现在还有我不是吗?我说过了,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可你也要懂得珍惜自己知道吗?”

  原来不是什么具有攻击性的子弹,而是让人心温暖的担忧。

  “将夜,我……”墨卿浅本来想告诉将夜离,她没事,只是出来玩了一会儿,不需要那么担心。

  可将夜离依旧没让她把话说完:“我知道,小卿卿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回家。”

  墨卿浅愣了好久,那一瞬间,她有种号啕大哭的冲动,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那句“我来接你回家”。

  将夜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不停响起,仿若在她耳边那样亲近。墨卿浅听着心慢慢安定下来,仿若有了归依。

  虽然很想,但墨卿浅还是没有让将夜离来接她,一个是因为她不能让将夜离知道她来见云沛辰了,另一个是因为她满身疲惫,狼狈不已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将夜离看见。

  那么不堪的场景,一次就够了。

  去见将夜离的路上,风已经将烟味吹散了,但墨卿浅还是不放心,又买了一瓶香水喷了喷,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一点烟味,才带着忐忑的心情去见将夜离。

  还没走近,仅凭一个背影,她就确定那人是将夜离无疑。可还没等她靠近,就看见他身边凭空出现一个女生,看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大概是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墨卿浅寻思,他们之间的传闻不是人尽皆知吗?难道是宣传力度还不够?

  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将夜离已然带着一张无比灿烂笑脸向她跑来。

  “小卿卿,我告诉你一件特别好玩的事。”

  “哦。”

  “刚刚有个人要我微信,你猜我是怎么做的?”

  “……”不想回答呢,“你给了?”

  “对啊!”

  好吧,将夜,你完了!

  “我把颜泽的给她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怎么这么幼稚呢!

  “真的?哈哈哈,那颜泽估计要好好感谢你了!”

  可为什么她也变的幼稚了呢?

  “小卿卿都玩什么好玩的了呀?”将夜离把手搭在墨卿浅肩上,动作娴熟而自然,“为什么我没事的时候,你不出去,我一有事,你就出去不知道跟谁happy?”

  瞥见将夜离憋屈的表情,墨卿浅耗费了巨大努力才勉强没有笑出声。

  “这个啊……不告诉你。”她笑着挣脱出将夜离的怀抱,向前方跑去。

  将夜离也笑着紧随在墨卿浅身后。

  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啊!

  那些苦难别来折磨我们了,请给我们一个幸福的结局吧,求你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吧,我再也不奢望其他了,只这一个愿景。

  追逐打闹之间,一个东西突然从墨卿浅口袋里掉了,是一条黑色的手绳。

  将夜离捡了起来,仔细打量了半天,随后带着惊喜地说:“这是小卿卿给我做的吗?真好看,不愧是小卿卿!”

  “不是,”墨卿浅讪笑着摸了下鼻头,“那是言子喻送我的。”

  “什么?”将夜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嫌弃,将原本紧握在手心的手绳,用两根手指捏着,表情嫌弃得不能再嫌弃,“我就说谁手这么残,编的是个什么鬼!”

  某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既然你这么嫌弃就还给我吧。”墨卿浅说着就要拿过来。

  但将夜离一把挡住了墨卿浅,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手绳套到了自己的手上:“这种手链你戴着不好,得我这种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戴着才有味道。”

  又在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幼稚的小气鬼!

  “将夜,我们去吃馄饨吧!然后吃完之后再围着湖边逛一逛,怎么样?”

  “都听小卿卿的。”将夜离拉过了墨卿浅的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幸福好像就在眼前。

  “对了,你们今天排练的怎么样了?明天可就是校庆了。”

  “小卿卿就放心好了,一切顺利!”将夜离对墨卿浅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将夜,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呀?”

  “明天之后的每一天。”

  “为什么要明天之后呢?”墨卿浅仰着脸问将夜离,“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将夜离划了下她的鼻子,笑意浅浅:“明天小卿卿就知道了。”

  墨卿浅本来是很好奇,但是听到将夜离这么说,也停止了追问的心。

  左拐右拐,墨卿浅带着将夜离进了一条小巷子,这也是她唯一记得的一条巷子,因为她的言半月曾带她走了无数遍。

  “离铺子十米远就能闻到馄饨的香味,这才是真正的十里香馄饨。”

  这是他给她的介绍。

  没来由,墨卿浅流下了一滴泪。

  “小卿卿,你……怎么了?”

  听见将夜离担忧的声音,墨卿浅急忙侧头擦干了眼泪,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雾气进了眼睛吧,没事。”

  将夜离没拆穿墨卿浅的谎言,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墨卿浅显然已经是这家馄饨的老熟客了,老板娘一看见她就过来招呼着:“咋子这个时候过来咯?都好一阵子没来了哈。”

  “这段时间比较忙。”墨卿浅客套着。

  “浅儿来咯!”老板娘对老板喊道,然后招呼墨卿浅坐下,看见她身边的将夜离后,问道:“这个小伙儿是谁哦?”

  还没等墨卿浅开口,将夜离已经说了话:“我是她未婚夫。”

  一点不害臊!

  “真滴啊?”老板娘一脸震惊。

  看着将夜离含着期待的眼睛,墨卿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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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快来瞧啊!浅儿有老公了!”

  老板娘的一句话,吓得墨卿浅喝的水一口全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全落在了将夜离的身上。

  将夜离站起身,丝毫不顾自己胸前的水渍,而是拿出纸巾给墨卿浅擦了擦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当心点儿,有什么好震惊的。”

  “有什么好震惊的?”墨卿浅将他拉近压低声音说,“一个正值花季的十七岁少女被传出来有……老公,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你刚说被传出来有什么?”

  “老……老公。”

  “哎!”

  将夜离一身响亮的“哎”,让墨卿浅半天摸不到头脑。

  “虽然现在还不太熟练,不过以后多叫几次就好了。”将夜离拽了拽墨卿浅一脸茫然的脸,嘴角含着满满的笑意

  墨卿浅这才反应过来,脸红的就像是被煮熟的虾一样:“不要脸!”

  “都是自家人,要脸做什么?”

  论不要脸,她是肯定比不过他的,只好低着头,抱着杯子,不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说明了她的心情。

  老板大概是为了恭喜她,两大碗满满当当的馄饨,汤都要溢出来了。只是墨卿浅忘了要求,他便以为还和以前一样。

  老板把馄饨放下后,开始和老板娘一起打量着将夜离,然后频频点头:“不错,不错,真不错!”

  将夜离也不厌烦,对他们报以礼貌而又亲切的微笑。

  其实在墨卿浅的印象中,将夜离是最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的。他说那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吃喝拉撒睡一一都要被人展示。

  是的,他非常同情那些在动物园里的动物。

  虽然将夜离没有显现,但墨卿浅知道这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目光,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于是对着老板说了句:“老板,你的锅是不是涨了?”

  老板当然听懂了墨卿浅的意思,立马拉着老板娘走了。

  将夜离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了下来,差点瘫倒在椅子上。

  “有什么紧张的?不就是两对如炬目光嘛。”

  墨卿浅把已经挑出香菜,葱花的馄饨推到将夜离面前,这家伙挑食得很。

  “可能还有些没挑干净,你就将就将就吧。”

  将夜离对墨卿浅笑着:“小卿卿真好。”

  吃完饭,两人携手在湖边漫步。华灯初上,灯影摇晃,星子闪烁,月光柔和,世界一片祥和。

  牵着将夜离的手,墨卿浅一直不安的心,变得宁静,温暖,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依靠。

  湖水波光粼粼,照耀着人心。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相互交错在一起,好像无法分离。

  墨卿浅忽然想起临走时,老板对她说的一句话——这么些年终于等到他了。

  时间过得太久太久,老板已经记不清曾经带她来的那个男孩长什么样子了。

  可她还记得,但又好像记不清了,记不清她最开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等待。时间真的太过恐怖,冲刷掉了很多她以为永不会遗忘的事情。

  这个地方储存着,她和她的言半月许多许多的记忆,而她现在把将夜离带到了这里,这是不是已经说明了她的心?

  她早就知道的。

  否则在摩天轮上,云沛辰问她,对与她相伴十年的人是什么样的感情时,她不会一点犹豫与纠结都没有,就直接说了句:“我先前一直以为,我对于他是喜欢,现在来看依然还是喜欢,但并不是我那时所认为的喜欢,而是对于朋友,对于亲人的那种依赖的喜欢。”

  这样的一句话,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怪不得他会是那样一副的表情。

  自私,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可……如果她不自私一点,还有谁会为她的幸福负责?她只是一个没有家庭庇护的浮萍而已,谁会在乎。

  两人静静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或许将夜离和墨卿浅一样,心中浮想联翩,只是面上都没有表现。

  因为墨卿浅看到老板娘对他悄悄说了什么,而后,他的笑容不见了。

  望着将夜离的侧脸,墨卿浅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刚刚,老板娘对你说什么了?”

  将夜离沉默了好一会儿,闷声道:“她让我对你好点,说……你已经等了我好久好久。”

  他知道,知道那个人并不是他。

  墨卿浅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将夜,我没来到墨家之前,在孤儿院里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她顿了一下,看着将夜离隐在昏黄灯光之下的面孔,神情没有半点的变化。

  “好到……我愿意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直到墨卿浅说出这句话,将夜离的神情这才出现变化,眸中又浮现出悲伤和痛苦。

  “我和他相处了整整十年的时光,对于我而言其实很短暂,因为原本我以为我和他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我从没想过他会离开,更没有想过他会不告而别……”

  将夜离的眼中有亮光闪动,只是不知是灯光还是泪光。

  “我没有办法不怨他,因为他欺骗了我,可我也没有办法忘了他,因为那是我最为真挚的感情。”

  墨卿浅说完后,将夜离低头沉默了好久,他的手紧紧抓着护栏,他不知道墨卿浅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事,只能盼望着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所以……”将夜离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小卿卿一直都在等着他,对吗?”

  墨卿浅不想承认,其实在她心里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在等他,只是总会期盼,他会在某个街道的拐角处出现,摸着她的头,唤她:“星星。”

  “即便是现在,也是吗?”将夜离转过身,一动不动地看着墨卿浅。

  墨卿浅看清楚了,他眼中的不是灯光,而是积氲的泪水。

  见墨卿浅点头,将夜离仿若已经看到了结局,当即蹲下身,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嘴里不停地念着:“那我怎么办啊?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没了小卿卿,将夜该怎么办才好啊?”

  墨卿浅的泪立马涌了出来,翻滚的苦涩将她的整颗心全部淹没。

  她蹲在将夜离面前,伸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忍住呜咽安慰他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没有我,将夜也不会没有小卿卿的。我不会离开你的,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先离开你的。”

  将夜离抬起头,一把将墨卿浅拥进怀里。泪水伴着欣喜与悲伤涌出,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肩头。

  他嘶哑着声音,委屈的要命:“我还以为小卿卿不要我了!”

  墨卿浅拉着他站起身,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失去他。

  或许那些让她疑惑的事情,并不只是疑惑,而是真实存在着他对她的关心,对她的喜欢。

  可李予初的话,又让她不得不认清现实。

  他说:“我已经身在深渊,粉身碎骨了,不过你也会我和一样。我之前在法国见过他,当时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生,两人举止很亲密,特别是他看那个女生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温柔,他用这种眼神看过你吗?”

  没有,他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带着一抹悲伤。她想那一定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悲凉,不然她那颗破碎,冰冷的心脏也不会疼得让她呼吸不了。

  当时,她满不在意地说:“我不在乎,我也早已在无尽深渊里粉身碎骨了,可他不是深渊,他是救赎,我的救赎。”

  可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李予初所说的那个女生,墨卿浅一直都是知道的。

  她几次在孤寂的深夜,透着窗外的亮光,一遍又一遍打量着照片上的那个身影。

  就是这个不确定的身影,让墨卿浅无法确认将夜离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也让她不敢询问,他在法国的四年里究竟过得好不好。

  她感觉那是在自取其辱。

  李予初去到法国的时间是四年前,也就是将夜离刚到法国没多久。在那个时候,他就看见了这个女生,而四年后,在他回来的前一天,那个女生依然还在他的身边,说明了什么呢?

  墨卿浅想不明白,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不敢想。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奢望着他给她的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自欺欺人而已,可她竟也妄想这不仅仅只是她自己欺骗自己的假象,或许有一天,它真的能成为现实。

  墨卿浅摸了摸将夜离的头,就像安慰小孩子那样安抚他:“我不会不要你的,永远都不会。”

  他信了吗?她想他应该信了,否则他就不会笑着,然后轻描淡写地问她:“你等到那个人了吗?”

  就在开口的一瞬间,墨卿浅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告诉将夜离没有。

  她欺骗了他。

  将夜离好像突然松了口气,像是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我真希望……你永远都等不到他。”

  可后来墨卿浅才知道,那其实是他的真心话。他早就知道她等的人是谁,也知道那个人现在就在她身边,可他却一字都没有透露过。只是他不知道,她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在今天。

  她没有办法怨他,因为她也欺骗了他,她也对他隐瞒了很多很多的事。

  人啊,真的很奇怪,一边埋怨别人欺骗自己,一边又欺骗着别人,这是一个圈,没人绕得出去。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1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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