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好大好浪夹得好紧:乡镇书记玩村花

因是出自于赐婚,纳采之礼省去了说媒和相亲,步骤就简单了许多,不过就是礼部出面和林家交换了庚帖和定帖。

  两人的八字自然是天作之合,合八字问卦省略了过去,就等着双方换了定帖,约定好纳征的日子,这纳采的步骤就算完成了。

  礼部右侍郎容宗厚这两日累的够呛,因谢晞一直在催礼部衙门守着,他只得马不停蹄地在紫禁城和林家往返,脸上已然晒脱了一层皮。

  换了庚帖之后,容宗厚终于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左右女方还小,下面就没必要如此着急,就算在一年之后进行纳征之礼也不算晚,和林家约好日子之后,起码半年之内不用再和谢晞打交道。

  然而谢晞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催着他去林家交换定帖,早早地安排纳征。

  纳征又称作“定聘”、“聘定”,聘定之后,这门亲事便是完全定了下来。

  照说经过了赐婚,谢晞和林紫苏的婚事已然无法更改,没必要如此着急。

  民间的风俗,娶妻嫁女,从纳采到纳征,起码得一个月之后。

  谢晞是已经受封的藩王,藩王大婚,更要显的慎重,按礼部的章程,纳征至少要半年之后。

  礼部将章程报给皇帝后,谢晞当即就跳了起来,不住地催促着礼部修改章程,甚至还跑到了礼部衙门围堵礼部尚书钱敏中。

  钱敏中既不敢得罪皇帝,也不愿意去惹谢晞这个混世魔王,只好任由着谢晞胡闹。甚至还专门找了容宗厚关照,吩咐他尽快和林家约定好日子。

  交换定贴是这纳采礼中极其重要的一环,也算是林家的大事。林远志唯恐毕氏应对不及,提前了一天休沐在家,指挥着家人准备着定贴所用的物事。

  午时刚过,大门外就响起了鞭炮声,紧接着林远志将容宗厚迎进府里,随着容宗厚一起过来的,还有皇后身边的王嬷嬷。

  毕氏也是从黄花大闺女过来的,也还记得民间成婚的规矩。纳采到了最后,男家若是对亲事满意,未来的婆婆会将备好的簪子插在准新娘的头上,谓之插簪。

  皇后身份尊贵,自然不便出面,今日便由身边的王嬷嬷代替。

  几人刚在花厅按主客坐定,毕氏正要客气几句,门房一个伙计飞跑进院子,气喘吁吁地说道:“老……老爷,敦王殿下到了!”

  按规矩,今日只是男女双方定下纳征的日子,根本用不着谢晞出面。

  林远志和容宗厚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谢晞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敦王殿下大驾光临,可不是寻常之事,自然得大开正门相迎。

  林远志吩咐了下去,不多时,门房的管事迎着谢晞进了花厅。

  谢晞明显是精心选了一身合意的衣服,他头戴金冠,修短合身的紫色云锦纹长袍,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昳丽的光辉。

  “见过敦王殿下!”

  花厅里的几人忙迎到了门口,齐齐向谢晞行了一礼,谢晞连忙上前,双手分别扶起了林远志和毕氏,笑着说道:“岳父、岳母,不必多礼。”

  谢晞的这个称呼吓得林远志和毕氏一个激灵,两人登时就直起了身子。

  林紫苏和谢晞眼下虽经过了皇帝赐婚,可这毕竟是八字刚刚按下了一撇,离成婚还有很长的时间。

  林远志皱了皱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一旁的容宗厚撞墙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这个敦王殿下不请自来,一准会闹出笑话。

  听谢晞竟这样直接的叫了“岳父”“岳母”,忙站起身说道:“殿下,你和林家大小姐还没成婚,这样叫,实在是不合礼制。”

  谢晞本来还是满心欢喜,听了容宗厚的话,登时面色不悦。他瞥了容宗厚一眼,没好气说道:“那我叫未来岳父,未来岳母,这总没错吧?”

  容宗厚也看出来谢晞对自己有意见,心中不免惶恐,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左右自己拦不住这敦王,那还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当下陪着笑说道:“没错,没错!”

  林远志不止一次见过谢晞,毕氏却是头一次见自己这位未来的女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就见谢晞身材高大,双眸含光,一张脸称不上面如冠玉,但终归也是中上之姿。加上风轻云淡的笑容,活脱脱是一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

  毕氏心中暗暗可惜,这个样貌配自己女儿倒还可以,只可惜那性情却实在是让人头痛。她想到女儿未来的日子,就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这细小的动作被谢晞看在了眼里,谢晞自然也猜出了毕氏的想法,深知讨好未来岳母的重要性,连忙问候了几句,末了朝毕氏拜了一拜,笑着说道:“未来岳母,小婿给你行礼了。”

  随着谢晞的到来,林远志对几人的座次安排大感头疼。

  按理说谢晞身份尊贵,理应坐到最高的位置。但他这是在林家,方才他“岳父”“岳母”叫的起劲,被当成一个晚辈似乎也并无不妥。

  林远志正为难间,谢晞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最下首,朝容宗厚说道:“容侍郎,趁着岳父岳母都在这里,你且说说,咱们什么时候定聘?”

  容宗厚屁股还没坐稳,听谢晞如此问,脸上不由一僵,说道:“殿下切莫心急,俗话说的好,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晞伸手一挥,打断了容宗厚的说话:“热豆腐那就得趁热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满脸堆笑同林远志说道:“岳父大人,七月二十六也是个好日子,您看那天定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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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志不由得一愣,这七月二十六里今日不到一个月,就算是普通的嫁娶也没有这样的赶时间,哪有这样安排日子的?

  这样的安排,倒显得自己急着嫁女儿了,这究竟是皇帝的意思,还是礼部刻意安排?

  林远志强压住心底的不自在,朝容宗厚看去,容宗厚连忙别过了脸。林远志顿时就明白了容宗厚的意思,轻咳了一声,说道:“容侍郎,七月可是鬼月,诸事不吉。”

  容宗厚心底已然是绝望,抱着置身事外的想法,由着谢晞和林远志掰扯。

  没想到林远志却没有让他在一旁讨清净,硬生生又把他撤了进来。

  容宗厚神色尴尬,接着林远志的话茬说道:“康宁伯说的不错,七月的确是不适合。”

  谢晞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说道:“岳父说的有道理,七月合适,那就八月好了。容侍郎,你回去和国子监商议一下,看看八月有哪些好日子。”

  容宗厚有些为难,他先是看了谢晞一眼,见谢晞说的极其认真,只好看向林远志求助。

  林远志板起脸说道:“殿下,我们林家还不急着嫁女,左右小女年纪还小,不如半年之后再行纳征之礼罢!”

  三人这般讨价还价一般,最后还是将纳征定在了九月。

  谢晞站起了身,朝林远志和毕氏各施了一礼,说道:“多谢岳父岳母成全。”

  谢晞的不请自来,林远志本来就对他有些意见,听了谢晞的这个称呼,心中更是来气,索性装作视而不见。

  毕氏本来还觉得谢晞这么一个大礼,着实生受不起,还想着还礼,见林远志丝毫不动,也就只能和丈夫保持一致。

  花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容宗厚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候王嬷嬷站了起来,对林远志笑着说道:“伯爷,伯夫人,既然咱们的日子定了,那就请小姐出来,奴婢替皇后娘娘表达一下心意。”

  她说完,又象征性的看向了谢晞,问道:“殿下,你以为如何呢?”

  插簪之礼是纳采中的最后一步,意谓男方对亲事甚是满意,一旦完成,那也就代表这纳采之礼完毕。

  林远志方才和谢晞的讨价还价没占得什么好处,只想尽快把谢晞这个混小子送走。听了王嬷嬷的提议,黑着一张脸,吩咐下人去请林紫苏出来。

  林紫苏本来悠闲的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书,听说谢晞到来时,略微吃了一惊。

  今日这场合,根本就不需要他来凑数,他贸然的来到自己家,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转念就想到,这才符合谢晞一贯出人意表的行事风格,也就没有多说。待到前院里唤自己过来,林紫苏这才懒洋洋地起身,随着两名侍女去了前院。

  自赐婚后,林紫苏和谢晞便一直未曾见面,乍然见到了林紫苏进门,谢晞登时眼睛就看的直了。

  林紫苏今日穿了一身紫色的百蝶穿花织金妆褙子,显出了林紫苏周身的雅韵,下面配了一条月华裙,更映衬出少女的灵动。

  正午的阳光灿烂,打在林紫苏的身上,如同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

  谢晞往日里见到林紫苏,都是极其随意的装束,就算在宫里的那几日,林紫苏即便穿着宫装,但在谢晞看来,那些宫装司空见惯,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突然见到林紫苏这样正式的打扮,谢晞先是惊艳了几息,接着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些得意。

  她很好,他的苏苏很好!自己的眼光也很好!

  林紫苏也注意到了谢晞一脸得意的表情,抿嘴一笑,接着就和花厅里的几人一一行礼。

  王嬷嬷见林紫苏一举一动如同尺子划过一般,比宫里的许多娘娘动作还要标准,心中暗暗称奇。她跟随皇后身边多年,也是见惯场合的老人了,笑道:“姑娘多礼了,这一礼,奴婢可生受不起。”

  林紫苏想起了自己在宫里的那段时日,王嬷嬷多有照顾,又和王嬷嬷客气了几句,一直到了谢晞不耐烦催了起来,王嬷嬷这才笑道:“殿下不必着急,老奴省得。”

  王嬷嬷从带过来的一个紫檀木匣子中,取出了一支金灿灿的金厢倒垂莲簪,簪子的上头,镶嵌着两粒大大的南珠,花纹繁复,做工精巧,一看就是内宫的匠作。

  林紫苏乖巧地坐在了花厅中央,等着王嬷嬷近前。王嬷嬷笑道:“林大姑娘,奴婢祝愿敦王殿下和你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林紫苏含笑谢过,眼见着这插簪之礼就要完成,容宗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道总算能回宫和皇帝复命了。

  就在这时,谢晞却突然叫住了王嬷嬷,说道:“王嬷嬷,你这根簪子稍显俗气,还是用我的吧。”

  王嬷嬷当即就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谢晞又要如何作妖。

  这簪子就算再普通,那也是以皇后的名义送过来的,所代表的的意义非比寻常。

  况且,她手里的簪子也并非凡品,是她在御用监里精挑细选的,垂莲的背面的阴线上,还刻着“大衍正兴年间御用监制”的字样,这可不是谁都能用上的!

  谢晞不理会众人吃惊的眼神,从袖中取出了一支梅花白玉簪,交到了王嬷嬷的手中,说道:“这是陛下托我带给林姑娘的,今日还是用这个吧。”

  此言一出,不但王嬷嬷顿时吃了一惊,连同着其他人也都是。

  曾经传出过皇帝对林紫苏甚是看重,众人也深以为然,毕竟林紫苏为皇帝医好了病,得了皇帝的圣心那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花厅里的几个人都没想到,皇帝连这样的小事也想到了。

  容宗厚心里毫无波澜,有了一个谢晞,心里已经麻木了,只盼着能尽快完成皇帝交办的事,也不再去计较皇帝这个举动是否符合礼制。

  王嬷嬷震惊之余,心头却是闪过了一丝惊慌。

  皇子成亲这样的事份属内宫之职,本来就该是皇后出面,如今皇帝竟要越俎代庖,是不是对皇后娘娘有意见了?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1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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