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放弃反抗开始迎合 小皇帝跟他皇叔的jq萌芽史

这一次,梅开芍再也没给男人机会,她如同饿狼一般扑倒了男人,自打梅开芍来人族历劫后,慕容寒冰可谓是素了许久,这样接二连三的攻势男人再也承受不住了……

    “小姐,小姐……”

    外面传来了众人的声音,有男声也有女声,这会儿络绎不绝的。

    慕容寒冰匆匆给女人穿戴了起来,又见女人衣衫破烂,他只得又将外衫脱给了她。

    慕容寒冰特意给梅府众人留下了记号,流荧粉是天族的一种粉末,在黑夜中可以散发光芒,梅府上下肯定是瞧见这光芒遂赶了过来。

    千金小姐跟再来夫婿待在一起虽说也会惹人议论,但到底是无伤大雅,梅家人肯定也不会传扬出去,可是慕容寒冰并不打算这么做,他想让梅开芍独自承受流言蜚语,虽说这法子有些残忍,但如今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也算是情劫的一种,如果能让梅开芍独自承受流言蜚语,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想到这里,慕容寒冰颇为怜惜的瞧着梅开芍,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自己躲起来让梅开芍独自承受一切,到时候于梅开芍来说是一种煎熬,只怕接下来她要承受不少舆论,可是现下也没什么好办法,虽于心不忍,但为了让她历劫成功,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慕容寒冰攥起了拳头,他低声道:“小梅,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只是为了你好,我迫不得已让你受委屈,再坚持一下,等他日回到了天族,到时候我定然会弥补你。”

    说完,慕容寒冰很快躲到了一旁。

    这时外面的呼喊声愈发近了,一群人急匆匆的跑到了破庙里,梅夫人一眼瞧见了躺在地上的女儿,女儿头发凌乱,外面还穿着男人的衣衫,她的小脸微微发红,脖颈处还有明显的痕迹。

    梅夫人脸色大变,身为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痕迹为何物,连忙道:“你们给我退下,这里只留下我一人就好!”

    跟在身后的丫鬟仆从连忙应了声,只是他们只晚了梅夫人一步,早就清楚的瞧见了所有场景,大家心知肚明,知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各人心怀鬼胎,都有不同的想法。

    梅夫人抱起了梅开芍,泪眼朦胧的开了口:“闺女,你这是怎么了……都怪娘亲没有派人守着你,定要抓住贼人好好收拾他们,你睁开眼睛瞧瞧娘亲,不知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梅开芍只觉得特别嘈杂,似乎有人在身旁呼喊自己,半响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的,更不要说身上酸痛不已了,似乎是被车轮碾压了一般,浑身不舒坦。

    “梅儿,你终于醒了……”

    梅开芍一整眼就瞧见了娘亲,听到娘亲的声音后,她很快道:“娘,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哪儿?”

    梅开芍再看自己身上的衣衫,这明显是男人的衣衫,自己似乎是中毒了,随后变的迷失了自己,而且那一群男人都围着自己,自己这副模样莫非是……

    梅开芍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脸色骇然大变,浑身瑟瑟发抖,直接将衣衫丢到了一旁:“娘,娘,我该怎么办……”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梅开芍难受极了,心如刀绞,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根本无法接受。

    梅夫人紧紧拥抱着自家闺女,心里特别心疼,出了这等事,如何是好?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两人久久无法平息,她们只当梅开芍是被旁人给羞辱了,哪里想到罪魁祸首竟然会是慕容寒冰。

    过了半响,梅夫人开了口:“咱们母女不要哭了,方才你爹也过来了,只是不方便见你,所以在庙外,听着你的哭声他心里肯定也不舒坦,咱们走吧,不要在这里停留了,有事回家再说。”

    梅夫人让人从马车里找来毯子,将女儿包的严严实实的,最后这才拥着女儿上了马车。

    众人都没有瞧见慕容寒冰,慕容寒冰躲在一旁观望,心里除了自责就没别的了,为了让自己的小女人历劫成功,眼下也是做尽了不好的事情,如此一来恐怕会让小女人伤心欲绝,只是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任其发展下去……

    忙活了好一阵,众人这才回到了梅府,梅开芍一进门就让人打水,她屏退众人,独身一人进了浴盆。

    女人小脸上变的苍白不已,身上的红痕让她很是难受,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特别脏,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些男人的身影。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为何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梅开芍咬牙切齿的开了口,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身子,眼下是想洗去这些红色的痕迹,可是这种法子根本无济于事,红色的痕迹反而愈发明显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事情为何成了这样?”

    梅开芍扑腾着水花,这会儿水花纷纷溅起,满地都是水,梅开芍痛哭流涕,此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不满。

    另一边,梅夫人跟梅大人正商讨着这件事。

    就见梅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这件事是我们为人父母的错,如果我们多派些人守着,梅儿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以前梅儿没有武气的时候我们处处担忧,打心底里觉得必须心疼这个闺女儿,就恐怕她会受伤,可是现在她有了武气,我们反而忽略了她……”

    梅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哽咽的说着,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怕梅儿会承受不住的。

    梅父道:“这件事我也痛心疾首,可是也没什么弥补的办法了,莫要再将女儿嫁到候府了,若侯爷怪罪下来,我们真是没有什么应对之法,过几日找个由头你跟梅儿去庄子里避避风头,今日之事咱们梅儿受罪了,女儿家的名声最为重要,这事一定要兜得死死的,切莫被人知晓,伤害梅儿的人定要碎尸万段,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只是这件事得悄悄进行。”

    梅父眼眸里带着悲痛,偏偏他现在也无计可施,事情有诸多无奈,他虽心疼女儿,可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定然要慎重,若是事情传扬出去,女儿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抬起头了。

    梅夫人郑重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件事就那么定了,只是如何跟侯爷退亲,咱们已经收下了彩礼,这种节骨眼上实在不合适,退亲的话肯定会得罪他的。”

    “不能据实相告,也不能干脆直接的退亲……这件事确实让人头疼,容我再想想,我虽知道这件事不得拖延,可是也得想个计策。”

    梅大人叹了口气:“你就不要在我跟前待着了,去陪陪梅丫头,现在她肯定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无论如何可不能让她寻短见,变成什么样都是咱们的闺女,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最后我们也承受不住。”

    “放心吧。”

    梅夫人说完,直接去往了梅开芍的屋里。

    梅开芍一直待在浴盆里不出来,她浸泡在水中,整个人愣愣的发呆,就像是失去了精神一般,她整个人特别压抑,心里难受的很。

    温热的水逐渐变凉,可是梅开芍却不打算出来,她特意拴上了门,任谁喊叫都不开门。

    梅夫人来到了门口,见几个丫鬟都在一旁等着,她蹙了蹙眉头:“你们怎么都在外面,不是说要伺候小姐沐浴的?”

    “回禀夫人,小姐不让我们进去,约莫着水已经凉了,我们想添些水小姐也不应,着实有些担心。”

    丫鬟很快开了口。

    梅夫人脸色大变,生怕自己闺女想不开,这会儿很快道:“梅儿,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你把门给娘打开,娘有话要跟你说,切莫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你这样娘会很担心的!”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周围一片寂静。

    这下梅夫人彻底急了:“梅儿,若是你再不给我开门,我现在就让人砸门而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就在梅夫人准备叫人的时候,门板忽然被打开了,衣着白色里衣的梅开芍走了出来,她长发披肩,没戴任何配饰,失去了往日的灵动,脸色颇为苍白,最重要的就是她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娘,进来吧。”

    梅开芍说完,很快迈着步子往屋里走去。

    梅夫人独自一人进了门,进门之前特意嘱咐其他人不必跟着,旁人自然点头应了声。

    屋里只剩下了母女二人,梅开芍不哭不闹,此刻她寂静无声,像是绝望了一般。

    梅夫人很快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想不开,你的命是爹娘给的,是上天赐予的,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爹娘如何是好?事已至此,我会尽量替你遮盖此事,只是你不能嫁给小侯爷慕容寒冰了,倘若往后有什么话传到小侯爷哪里,往后你嫁过去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梅开芍点了点头:“一切单凭娘做主,我不想继续待在家里了,娘,你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不如你跟娘去庄子上住一段日子,哪里颇为寂静,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的。”

    梅夫人说道:“对外就说你在外面修行,也不是没有先例,有很多人都看破红尘去了庙堂,过几年你想回来就回来,你先头的那两个哥哥纵使娶亲也会容你的,实在不行就给你找个院落,打理几个铺子也会比较富足。”

    梅开芍咬了咬唇:“娘,你想的真周到。”

    “世人都说贞洁重要,可在我看来现在活下来才是最为重要的,你是我的女儿,我定然想给你一个好的出路,你可明白我的用心良苦?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活着,没有什么比性命更为重要的了。”

    梅夫人很是认真的开了口,巴不得女儿赶紧看透这件事,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而执迷。

    梅开芍点了点头,确实不能就这么死去,定要找到欺辱她的那些人,到时候要生吞活剥他们,定要洗清仇恨!

    梅大人跟梅夫人想的很是周到,可有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虽说梅夫人已经下了禁令,今日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可是那些大嘴巴仆从多少还是漏了口风,皇朝就那么大,有什么事情都会立马被传扬出去,这件事也不例外,没过多久就已经满城风雨了,这件事可谓是沸沸扬扬的,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香炉里的桃花香正冒着烟,淡淡的桃香让人特别惬意,贵妃榻上的女人一身锦衣,头上光彩夺目的,珍珠鎏金步摇散发漂亮的很。

    这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宫女很快行礼。

    惠妃听到声音后睁开了眼眸:“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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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她支支吾吾的道:“娘娘,没有办好,据说他们都变成了太监。”

    “什么?”原本特别惬意的惠妃猛地起身,她脸色变的很是难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梅开芍让他们变成了太监?”

    宫女急忙说着:“非也,并不是梅开芍说的,他们快要得逞时出现了一个神秘男人,那男人武气非凡,随随便便就让他们变成了这个模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惠妃攥起了拳头:“这么说来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了,派出去的那些男人情况如何了?莫要他们胡沁,要是将这件事说了出去,你我又该如何是好?”

    “娘娘放心,他们不过是些亡命之徒,只要给够了银子就好,只是少不了要破费……”宫女开口说着。

    惠妃脸色微变:“从我账上支吧,只是这件事情让咱们吃了个瘪,往后莫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是。”宫女低下了头,这会儿又开了口:“娘娘,虽说那些男人没有得逞,可是出宫采买的宫女跟奴婢讲梅开芍的名声也彻底坏了,所以说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糟糕。”

    “此话怎讲?”惠妃问道。

    “外面的那些人议论纷纷,就连梅开芍府中的那些人都说她已经失去了清白,看样子已经达到了效果,据说她身上有不少红痕,而且在府中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倘若没有失了身子,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宫女猜测着:“虽说咱们的人没有得逞,可是后面出现了黑衣男人,难道是那男人做出了苟且之事?”

    听到这里,惠妃终于没有那么惆怅了:“这么说来这件事还是有转机的,虽说咱们的人没有得逞,可她终究是失去了清白。”

    “不错。”宫女点了点头。

    惠妃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既如此,这说明咱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就看小侯爷那边怎么做了,倘若继续娶梅开芍,这只能说明小侯爷甘心戴这个绿帽子。”

    主仆二人商量着这件事,这会儿还算自在……

    满城流言蜚语,梅开芍的事情也被肆意扯漏了出来,这样的事情让梅大人有些措手不及,梅大人想控制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可是这谈何容易,都生了一张嘴,又如何能制止这些流言。

    梅府的气氛变的格外压抑,众人都揣揣不安,老爷跟夫人的情绪很是不对劲,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算被责骂也得坦然承受。

    而梅夫人见事情愈发不对劲,心里憋了一团火,认为这件事就是府中下人宣扬出去的,倘若不是下人,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样,早就下了封口令,偏偏这些下人也不安分,非要胡作非为,这些事情明显就是下人传扬出去的!

    这日梅夫人特意将仆从全部召到了自己面前,梅夫人也是个极其精明的人,她狠狠的教训着众人,不消片刻就有不少人坦白了这件事。

    凡事议论过这件事的人都被梅夫人打发了出去,家里的奴仆都是签了死契的,许多人都被梅夫人发卖了,不少人都被梅夫人送到了沿海做苦工,收拾完这些杂事后,梅夫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梅夫人打算带着梅开芍去往庄子里住一阵,这几日梅开芍的气色多少好转了许多,只是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也没有那么爱笑了,梅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里愈发难受了。

    而梅大人那边也提出了退亲,如今谣言不停的弥漫,梅大人跟慕容寒冰稍微一提,慕容寒冰便立马应允了。

    梅大人彻底松了口气,倒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推脱了,心里五味杂陈,真是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慕容寒冰这么好说话……

    无数鹅毛状的雪花斜斜洒洒的落下,原本枯燥的环境忽然增添了几分姿色,整个庄子都被白雪包围了,原本在庄子里做农活的仆从们也进了屋,整个庄子显得静悄悄的。

    梅开芍推开窗户瞧着外面的雪景,漫天飞舞的雪让人觉得异样静谧,她扯出一抹笑容,一直待在这庄子里也不怎么开心,如今倒是让人特别放松的,眼下不用去想其他事情,安心待在这里也是不错的。

    就在梅开芍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她蹙了蹙眉头,开口唤来了仆从:“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么乱?”

    仆从急忙道:“小姐,外面忽然来了一帮赶路人,他们要赶往京都,实在是雪大想要借宿,只是小姐是女眷,倘若收留他们只怕不太合适……我们想推辞掉,可是他们却有些不依不饶的。”

    眼下庄子里只有梅开芍一个人,梅夫人也只是偶尔过来住几日,城中还有许多铺子需要她打理,平日里也无暇顾及,所以不怎么过来。

    而梅开芍在这里静养了足足几个月,这庄子里城中很远,就算有什么闲言碎语也吹不到她这里,如此一来她也不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段日子她很是放松,心情好了许多。

    如今梅夫人在城中,可不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梅开芍想了想,开口说道:“雪花弥漫,这雪也不知何时才停下来,若是让他们继续走下去,还不知道马儿会不会被冻坏……让他们留下来吧,索性也不缺几间客房,对外就声称我是小娘子,如此一来他们也就懂分寸了。”

    “是!”

    下人很快应了声,这会儿去往了外面。

    没过多久,梅开芍透过窗户瞧见了几个衣着黑色披风的男人,几个男人往前走着,梅开芍忽然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那晚也是许多男人围着自己。

    梅开芍脸色顿时大变,她吓了一跳,连忙关上了窗户,她喘着粗气,不停的道:“没事的,没事,一定是自己想错了,只是巧合而已,外面的那些人赶路也是穿这样的披风……”

    缓了好一阵,梅开芍这才觉得平息了心情,有些伤只能埋葬在内心深处,倘若揭露出来,势必会显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没过多久,就听见仆从说为首的主子想要见梅开芍,也算是表示敬意。

    只是梅开芍可不想见外男,随意找了个理由推辞了。

    黑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梅开芍很快躺在了床榻上休息,只是她毫无睡意,莫名感觉心里有些不舒坦,真是不知道该不该收留那帮男人,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

    吱呦……

    黑暗中,门板忽然被人打开了。

    梅开芍蹙了蹙眉头:“是谁,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没有人回应,这时梅开芍感受到了气息,她一回头,落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人影,男人一身黑色衣裳,只是黑暗中瞧不真切脸庞,只觉得他生的特别高大。

    梅开芍下意识拉住了被子:“放肆,你怎敢擅闯我的闺房,还不赶紧出去?休要继续闹腾,不然我就喊人了!”

    “一别多日不见,你倒是仍旧伶牙俐齿的。”慕容寒冰开口说道:“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用,外面的那些人我都已经支走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

    “你,你是小侯爷?”

    听到声音后,梅开芍顿时反应了过来,她脸色微变:“小侯爷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来借宿的,现在应该回去休息,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个道理侯爷该是知道的。”

    慕容寒冰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我想问问你,你究竟想做什么?说好的要嫁给我,为何最后出尔反尔,外面流言乱飞,莫非你真的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罪魁祸首本就是慕容寒冰,只是他现在肯定不会承认,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膈应梅开芍,就是想不停的羞辱梅开芍,如此一来梅开芍肯定会受尽委屈。

    梅开芍脸色微变:“原来小侯爷也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流言止于智者,相信小侯爷也明白这个道理,外面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是有人想恶意中伤我,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只是不堪流言所以才退了亲,是怕会毁了小侯爷的名声。”

    梅开芍自然不会承认这件事,这会儿说起了客套话。

    慕容寒冰扯了扯唇,女人说的这些明明就是假的,他冷冷的道:“既如此,不如让我验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像外面所传言的那样……”

    梅开芍脸色大变,她用力咬着唇瓣,直到唇上传来血腥这才松开,她颇为恼火的开了口:“小侯爷,你这是作何?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明显是想要折辱我,还请你自重。”

    这时慕容寒冰逼近了女人,梅开芍这才知道男人是想动真格的了,她张慌失措,怎么能让男人乱来,她急忙变幻武气球,无数武气球冲向了男人。

    男人轻笑,展开衣袖遮挡,就见武气球全部被遮挡住了,丝毫没有伤到他。

    “你,你的武气竟然如此强悍……”

    梅开芍大惊失色,同时这才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难怪慕容寒冰在朝中的地位如此高,以武气为尊的世上自然不会错过一个人才,这样离开的慕容寒冰陛下肯定会委以重任。

    梅开芍还没等男人回应,立马变幻出了长剑,她顾及不上只穿了中衣,运转武气来到男人面前,手持长剑想要刺向慕容寒冰。

    慕容寒冰不停的躲闪着长剑,两人就那么对峙了起来,他很快道:“赶紧放下剑,不然我很容易就伤到你。”

    “够了,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了。”梅开芍眼疾手快,想要利用速度冲击慕容寒冰。

    慕容寒冰眯了眯眼眸,这会儿心一横,只想赶紧让梅开芍安定下来,他侧侧身子躲了过去,随后又直接伸腿踢掉了梅开芍手中的剑。

    男人力道大,整个人又凶又狠,梅开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剑落在了地上,她脸色大变,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剑就这么落下了。

    紧接着慕容寒冰攥住了女人的皓腕,梅开芍不停的挣扎,然而男女力量实在是悬殊,梅开芍可不是慕容寒冰的对手,纵使挣扎也没什么用,眼下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生痛不已。

    “放开我,放开我……”

    梅开芍急了,只是无论她喊什么都没用,床榻上的帘子被放了下来,男人整个人很是沉重,他知道过了今夜梅开芍肯定会恨透自己,可是为了让她受尽委屈,最后只能这样做。

    到了最后,慕容寒冰只摸到了女人满脸的泪水,黎明时分,慕容寒冰睁开了眼眸,瞧着女人惨白的小脸,心里充满了内疚,不该这样对她的,只怕她会愈发难受,这件事对她来说肯定是雪上加霜……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2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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