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嘴 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

男人俊脸惨白一片,鲜血沿着唇角淌下,他用尽最后气力伸手抚摸上女子的脸,“我心甘情愿,永生无悔。”

    “不要……哭……”

    伴随男人无力垂下手的同时,呼吸也就此消失。

    撕心裂肺的剧痛穿透心脏,绝望如同潮水淹没她整个人,她想叫一声男人的名字,喉间却连半个音节都说不出来。

    冰冷彻骨的夜风,吹得山间‘呜呜’作响。

    “怎么办?我们居然杀了靳九渊,靳家不会放过我们的。”叶慧媛惊恐的拉着韩修杰。

    “呸,怕个屁!”韩修杰冷冷一笑,“世人只会知道,靳九渊是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杀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这个狗男人,我韩家会变成这样?老子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紧接着枪口对准叶长安,“把天灵丹方交给我,否则我把靳九渊剁碎了喂狗。”

    “畜生,你敢!”

    叶长安搂紧怀里的男人,刻入灵魂的仇恨让韩修杰忍不住一颤。

    ‘嘭嘭’

    枪声再度响起,叶长安双腿的膝盖骨被打碎,猩红血液迸溅而出,落在叶长安带着滔天恨意的脸上。

    韩修杰浑身肌肉紧绷兴奋,扭曲的面孔疯狂又快意,“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乖乖把我想要的给我,我允许你活着。毕竟,连靳九渊都没能享用过女人,在我的身下醉生梦死,那滋味我想想都觉得兴奋。”

    叶慧媛脸色一暗,伸手搂住韩修杰的腰,“修杰,你先走,我来跟她说,她毕竟是最爱我的‘姐姐’。”

    脚步声渐远,叶慧媛原本柔美的脸扭曲如恶鬼。

    叶长安恶狠狠地盯着她,恨不得吃她的血肉,“叶慧媛,你这样的杂种,早晚有一天也会死无全尸。”

    “杂种?你居然敢骂我是杂种?”叶慧媛双目欲裂,抄起木棍狠狠地打向叶长安的头,鲜血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

    “我是杂种又怎样?你高高在上又如何?还不是被我骗的团团转,连靳九渊都被你害死。只能怪你自己蠢。”

    紧接着她又看了眼靳九渊,不甘的说道:“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看又痴情的男人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就送你去跟他双宿双栖!”

    “对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杳无人烟的白蛉山吗?”叶慧媛嘿嘿地笑,羞辱的使劲拍叶长安的脸,“一会儿我就送你去见它们,那些狗杂种会对你爱不释手,哈哈哈哈……”

    夜空中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簌簌落下,似乎这样便能掩盖了黑夜中滋生的不甘、绝望和仇恨。

    漆黑的丛林中,一双双忽明忽暗像萤火虫一般的幽光朝着叶长安靠近。

    利齿扎进身体,像是把她的灵魂都要撕碎一样。

    心中的恐惧早已替代燎原的仇恨,只剩下绝望中的呜呜咽咽。

    ……

    好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背部传到全身,似乎有人踹了她,后腰刚好撞在坚硬物体的边缘。

    叶长安睁开眼睛,明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阖上,下一秒又突然睁开,眼底猛然浮现出惊愕与恍惚。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愤怒的咆哮,“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居然还敢打我!”

    叶长安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目眦尽裂。

    这个人她认识,她记得当时自己明明是来找韩修杰的,但酒店房间里却是这个油腻猥琐的中年胖子,她失手杀了这个人,她的人生也从此改变。

    明明是自己被人设计,却因为相信韩修杰和叶慧媛,他们告诉自己走错了房间,她便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

    想到这里,叶长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三岁小孩都比她聪明。

    但如今为什么她又回到了这里?

    她不是死了吗?死在一群饿狼的獠牙下,尸骨无存。

    可身上传来的疼痛不是错觉,所以……

    她是重生了?

    仇恨霎时淹没了理智。

    叶长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在胖子再次将手伸向自己时,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扎在他的合谷穴上。

    而非像前世,因为慌乱和恐惧扎进他的眼睛。

    短暂的麻痹给了叶长安时间,抄起柜子上的红酒瓶朝男子砸去。

    ‘嘭’的一声。

    暗红色的液体四处炸开,酒味顷刻间弥漫整个房间。

    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叶长安握着瓶口,将碎的边缘巧妙避开了脖子上的大动脉,狠狠刺了进去,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王益先前还嚣张的模样,随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呆滞,等回过神来想要反抗时,已经失了先机。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韩修杰还是叶慧媛?”

    “都不重要了!”叶长安居高临下俯视,如果厌恶能够化作实质,只怕王益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王益,晨风影视经理,不仅挪用公款,还惯常给自己旗下的演员拉皮条。”

    “我知道你有个女儿,已经二十岁了对不对?她在临江大学读金融系,听说成绩挺好,不如,我让她也尝尝被糟蹋的滋味如何?”

    “在这临江城,别说是靳家,就算只是区区叶家碾死你这个人渣不过易如反掌。更何况,你猜我会不会有你犯罪的证据?”

    这还是上一世她无意中看到靳九渊调查的内容,叶长安心中一片苦涩。

    也是从这时起,靳九渊再也不让她离开一步,她甚至不知道,靳九渊为了救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毕竟,那些记者早就被人安排好了,按照前世的轨迹,再不过不久他们就要找上来了。

    冷冽的声音却让王益浑身一震,脑子清醒了大半。

    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叶长安如何知道自己的信息,又跟靳家有什么关系了,结结巴巴求饶:“不……不,求求你放过她,我女儿还小,她还小……”

    叶长安猛的红了眼,将利器刺的更深,“畜生!你的女儿是人,别人的就不是人了?”

    王益疼的眼里鼻涕长流,“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砰砰——砰砰——”

    突兀的砸门声骤然响起,紧接着议论声透过门传进来。

    “肯定是这里,我看着叶家大小姐亲自走进来的。”

    “我的天,叶家大小姐厮混不明男子,这可是大新闻!”

    “会不会我们消息有假?听说这叶大小姐跟韩家是有婚约的。”

    “早八百年的事了,再说这娃娃亲的口头承诺谁会记得。”

    门外,保安服焦急的阻拦,“请你们马上离开,否则我们报警了。”

    叶长安冷冷一笑,她知道,这些保安其中有人早就被人收买了。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滴’的一声。

    “开了开了!”

 文学

太阳西下,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路上急速飞驰。

    绚烂的晚霞透过车窗,打在后座男人如雕刻般的脸上。

    半暖半暗,似神似魔。

    “怎么回事?”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却让副驾驶的秦峰神色忐忑,脊背阵阵发凉,额头隐隐有汗迹滑落。

    “对不起,九爷。是我办事不利。有人引开了卫一,等卫一反应过来,叶小姐已经不见了。”

    男人目光阴冷,浑身气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车内一片寂静,秦峰即使不回头,也知道九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只有他们知道九爷对叶小姐有多在意,可他们却把人弄丢了。

    沉寂的车内,有森冷的寒意在蔓延。

    不久后,车子停在锦瑟酒店门口。

    秦峰打开后车门,恭恭敬敬道:“九爷,到了!”

    男人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如松如柏。

    喉间微痒,压抑的咳嗽声传来。

    秦峰担忧的道:“九爷,您的身体……”

    “回去自己领罚!”

    “是。”

    ……

    酒店内,众人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与恶意,仿佛他们期待已久的画面,早已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然而门是开了。

    让所有人傻眼的是,叶长安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腿相叠,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端的是一副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就是叶家大小姐?那个其貌不扬的叶长安?

    这要是都貌丑了,那他们这群凡人集体下地狱吧!

    再看那个传闻中跟叶大小姐厮混的男人,反而跪在她脚边,眼泪跟鼻涕都混在了一起,就差尿裤子了。

    早已准备好的情绪都被这一幕给卡在嗓子里,进出不得。

    “不是说叶大小姐跟人厮混吗?这怎么跟说的不一样啊?”

    还没等叶长安说什么,跪在一旁的王益居然先一步急的跳脚,恶狠狠盯着说话的人,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滚尼玛的,叶小姐是我区区凡人能染指的吗?你污蔑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叶小姐。”

    众人面面相觑,这什么鬼?

    “叶小姐,您原来爱好的是‘主仆角色扮演’啊!”

    这话何其恶毒,叶长安一听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安排好的。

    听见这话一群记者眼前一亮。

    对啊,厮混不行,‘主仆角色扮演’也行啊。

    虽然不如前者劲爆,但是一个传闻相貌平凡,实际貌如天仙的千金大小姐有这样的爱好,也够热闹好一阵了。

    叶长安冷冷一笑,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原本窃窃私语的人转眼安静下来。

    “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又是拿谁的钱办事,咱们各自都一清二楚。奉劝各位,好好掂量下自己退路。”

    说着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灯光下,她容貌姣好却面色苍白,配上暗红的唇色,整个人像精灵一样魅惑,却又如同鬼魅般妖异。

    “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在我这里可没有以德报怨这一说。今日之事,就这样了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否则,这向来管理严格的锦瑟大酒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叶小姐是在威胁我们?我们是新闻工作者,叶家家大业大又怎样,也不能让我们不吃饭吧,更何况这临江城可不是叶小姐说了算的。”

    “威胁?你们还不配!”一到冷冽的声音响起。

    来人身高一米九左右,穿着藏青色高级定制西装,脸上带着黑底银纹特制面具,唯独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和削薄的唇。

    他看似简单的站在那里,但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却让在场之人皆不敢直视。

    这等气势,就是百万人里估计也挑不出一个。

    靳九渊进到屋内,秦峰站在门口,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冷漠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今天诸位没有来过这里,也没见过听过任何事。否则,靳家不会放过诸位。”

    秦峰指了指电梯,看似客气,却不容拒绝:“请吧。”

    这些记者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虽然没见过靳九渊,但秦峰确是见过的。

    一群人大气不敢出,这可是靳家!

    整个临江城敢得罪,怕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靳九渊很少出现在人前,但传闻都说他冷酷又狠戾,能独独被人称为‘九爷’,而不是靳家二少,便可想而知这人手段有多了得。

    众人顿时如鸟兽散。

    秦峰朝旁边的卫一打了个眼色,卫一悄悄跟上之前煽动的记者。

    靳九渊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略显苍白,脸色森寒。

    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他却只是脱下外套披在叶长安身上,打横抱起她,说道:“跟我回家!”

    眼神掠过跪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胖子,语气冰冷:“这个男人,处理了。”

    秦峰看死人一样看了眼胖子,恭敬回道,“明白。”

    天边落日的余晖消散不见,闷热渐渐退去,凉风阵阵袭来。

    直到一行回到长渊阁,萦绕在心头的冰冷才渐渐褪去,久违的温暖让她感觉到灵魂都在为此重聚。

    一路上,叶长安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忍不住闭上眼睛,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然而靳九渊却眼神一暗,原本深邃如星的眼眸渐渐被怒气替代。

    不知过了多久,叶长安忐忑地睁开眼睛,柔和的灯光令她恍如隔世。

    这里是靳九渊的房间,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灰的冷色调,唯一的暖色,还是因为她当初想惹怒靳九渊,故意嫌弃灯光像是手术台无影灯而被换掉的。

    脑海中闪过男人临死前的画面,让她的眼中浮现出痛苦和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刻骨的恨意覆盖。

    一道低沉又森冷的声音响起,“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像是半世纪的悠长,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男人的脸,盈满双眸的恨意瞬间消散。

    男人俊美无俦的容颜紧紧盯着她,眉头微蹙,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靳九渊!真的是靳九渊!

    那个为她付出性命依旧无怨无悔,甚至到最后都让她不要的哭男人……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声音却被哽在喉间,唯有眼泪毫无阻碍的滑落。

    看着她的眼泪,靳九渊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啊——”

    叶长安惊叫着被摔在床上。

    高大的身躯紧随而下,压在叶长安身上,凶猛撕扯她的唇。

    空气变得稀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就在叶长安快要晕厥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

    他单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双眼通红,“为了离开我费尽心机,连跟人厮混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都不舍得这样伤你,为什么你从来不顾及你自己?

    “叶长安,你记着,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死了也只能躺进我靳九渊的棺材里。”

    “想离开我?做梦!”

    叶长安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呆呆地盯着他,半晌后,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娇嫩的脸立马被掐出了印记。

    心中满是狂喜,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实地感受到这一切不是梦。

    她是真的重生了!!

    叶长安近乎贪婪地看着这张脸,白嫩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每一处。

    世人眼中的天之子,高贵矜骄,却因她跌下凡尘,将她捧在手心如珠如宝。

    而她唯一做的只有伤害他,本该光芒万丈的人,却沾染了尘埃不得善终。

    眼泪忍不住滑落,她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呜咽着说:“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

    靳九渊的眼神一暗,狠狠推开她,“叶长安,我倒是小看你了。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3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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