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装睡从后面进去了 官场饱满丰硕的美妇

每次她的身上破了头发丝那么一点小伤,他都会心疼得抱着她哄上大半日。
  
  无论出行多久,他的身上总是清清爽爽,只有那股独特的冷香。
  
  ——最干净最纯粹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说他不是爱惨了她,谁信?
  
  她钻向重重幔帐,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一墙之隔,谢无妄长眸微眯,摁下胸间涌动的复杂情绪,正待散漫地道一句“不至于”。
  
  忽见右侧厚幔一动,探出一张纯真的小脸。
  
  谢无妄:“……”
  
  宁青青抬起眼睛,对上谢无妄视线。
  
  她已经足足半月没有见到他了。
  
  今日他穿着黑色的袍子,衬得一张俊脸更加冷白寒凉。
  
  他的视线沉沉落下来,似有重量一般,罩住了她。
  
  原本她胸中的火焰灼伤已痊愈了大半,只隐隐有一点闷痛,可是此刻见着他的面,囤积了半个月的委屈忽然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她立刻便扁了嘴巴,垂下眼角,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呜嘤着向他奔去。
  
  谢无妄动了动薄唇,原要说些什么,却见这傻子踏上御阶之时踏到了自己裙角,歪歪地跌下去。
  
  “啧。”
  
  身体快过了脑子,他瞬移而下,托住她的手肘。
  
  宁青青抬眸,可怜兮兮地开口:“我受伤了……”
  
  谢无妄挑起眉梢,唇已扯起了轻嘲的弧度,可看着她这张温暖美丽到极致的小脸,却是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郁在心中的那股气无力地泄去,一时竟说不清是恼火还是解脱。
  
  他回来之时,分明是想要冷一冷她。
  
  此刻亦然。
  
  心下倒是冷硬得很,身体却已十分习惯地将她往怀中一带,拥住她,抱着她坐回了銮椅上。
  
  “伤得厉害?”他问。
  
  她垂着眼角,把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一般。
  
  “调元丹吃了么?”他很顺手地摸向她的乾坤袋。
  
  她的表情更加委屈:“吃过了,还是痛!”
  
  他捏着她的手腕,元火潜入,不动声色地察看她的伤势。
  
  “留了淤火。”他沉吟着,缓声道,“清理起来会痛。”
  
  “呜……”
  
  他挑眉,嫌弃地啧道:“不就看个封印吗,这也能受伤。”
  
  提到这个,宁青青立刻精神了:“我在封印上做了个非常厉害的火环扣,你看到便知!”
  
  瞬间破涕为笑,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去。
  
  看着这个忽泣忽嗔忽喜的戏精,谢无妄清冷的黑眸中不禁浮起了几分无奈和宠溺。
  
  不知什么时候就把她惯成这样了。
  
  再这般下去,她早晚真能变成他的劫。
  
  正待硬起心脏时,被晾在一旁尴尬了许久的章天宝按捺不住了。
  
  好不容易才见到道君一面,就这么黄了,如何甘心?
  
  他突兀地开口:“道君哪,我章天宝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擅长搜罗美人儿!这世间美人,只要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必能觅来合心佳人——不知道君喜欢什么样的?”
  
  谢无妄下意识地看了看粘在自己怀中的这一小只。
  
  一想到她误会伤情的模样,他心下便如针扎一般,涌起一股股暴戾的杀焰。
  
  双手不自觉地将她环紧了些。
  
  宁青青被他精铁般的手臂箍得肋骨发疼。
  
  心道:看吧,谢无妄的身体总是这么诚实。
  
  他喜欢什么样的?自然是喜欢她这样的。
  
  只不过……她知道他死要面子,绝不会在人前承认自己爱媳妇。
  
  所以像章天宝这样的人,胆敢当着她的面公然拉-皮-条。
  
  这般想着,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她只是单纯地喜欢他这个人,向来不在意什么虚名什么权势什么利益。将心比心,她也希望他珍爱自己的羽毛。
  
  她要的,便是这么纯粹的感情。
  
  因为太纯粹太真挚,所以容不得一点瑕疵。
  
  她扶着谢无妄的肩,从他身上爬下去,站在銮椅旁边,睥睨章天宝:“你是要作谢无妄的主,让他与我和离么。”
  
  她感觉到谢无妄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意味深长,带着点玩味和琢磨。
  
  “不敢不敢。”章天宝急忙嘻笑着拱手道,“只是,道君乃天下共主,该多多充盈后宫,笼络各方,这才是正理儿啊。”
宁青青嗤地一笑,拉长了声音:“卖-身巩固地位啊。这是天下共主,还是青楼妓子?”
  
  她环视一圈,将今日在场的仙君们扫了一遍。
  
  放声道:“倘若还有别人也想逼良为娼,送我夫君入青楼,那还请先过我这一关,说服他与我和离才行。有我在一日,谢无妄只能清清白白,绝不为娼!”
  
  小小的身板,气势十足。
  
  其实鼻间隐隐是酸的,有些委屈。
  
  她知道,今日这一闹,可把谢无妄得罪惨了。
  
  底下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竖着寒毛,静待谢无妄的反应。
  
  宁青青放完了话便打算离开乾元殿。
  
  刚踏出一步,手腕忽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住。
  
  “话这么多,伤不痛了?”谢无妄那虚伪凉薄的声音幽幽飘来。
  
  她回头看他,只见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晕在了一片水光之中。
  
  她这才发现自己很不争气地掉眼泪了。
  
  腕间传来了不容抗拒的力道,她脚一软,跌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散懒地圈了起来。
  
  “夫人尽心竭力护我清白,辛苦了。”他微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吐出气声,“回去定好好犒劳你。”
  
  宁青青:“……”
  
  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没安好心。
  
  他扬起头来,笑容和煦:“本君正奇怪,近年淮阴山为何屡屡在前线失利,原是有意转行,心思已不在降妖除魔之上。罢了,既然淮阴山精于烟花美人之道,便将宗门迁到江都南岸,弃修从商,专注做大吧。人各有志,行当无分贵贱,本君能够理解。”
  
  章天宝如遭雷劈,当即双腿一软跌坐于地。
  
  这是……要拆宗啊!
  
  回去山主不得将自己削成片给涮了?
  
  “散了。”谢无妄动了动手指,抱起怀中小娇妻,大步离开乾元殿。
  
  *
  
  回到玉梨苑,方才气势汹汹的宁青青立刻有些怂。
  
  她把脑袋埋进谢无妄的怀里,一双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裳,装死。
  
  他的呼吸极沉极缓,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发顶。
  
  她晕晕乎乎被他放进云丝衾,吻住了唇。
  
  大手探入她的衣底。
  
  她想抗议,唇舌却被他彻底掌控,连呜嘤声都发不出来。
  
  她抬手推他,被他轻易钳住两个手腕,摁到了枕上。
  
  衣裳落到了地下。
  
  她有一点点冷,下意识地贴住他,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她发现,虽然他摁她手腕、扔她衣裳的动作十分粗-暴,但动起真格时,却是难言地温存。
  
  倒像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好替她疗伤一般。
  
  那一边缓进缓收,手指挑起元火,寻到她淤伤的经脉,一点点疏通起来。
  
  治疗火焰灼伤难免疼痛。
  
  她呜嘤闷哼时,他便更加耐心体贴地吻她,疼她。
  
  她渐渐就变成了风雨之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波浪,温柔地起伏。
  
  他轻啄她的唇角,笑道:“夫人可是爱死了我?”
  
  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才……没、没有!”强行嘴硬。
  
  “吞吞吐吐。”他低低地笑起来,身躯抬高了些许。

 文学

  
  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黑眸满是坏意地低下去看。
  
  动作未停,沉而缓。
  
  “你、你干嘛。看、看什么啊!”她羞得脑门都红了。
  
  他一味地笑。
  
  直到治伤结束之后,他懒洋洋地将她拥入怀中,这才坏坏地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笑道:“就喜欢你吞吞吐吐的样子。”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愣不得抓个软枕摁在他的俊脸上,再不要看他一眼。
  
  她这副气急败坏跳脚的小模样让他心情大好,搂着她笑个不停。
  
  胸中似有什么沉疴彻底除尽。
  
  她环着他精瘦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心中暖融融地盛满了柔情蜜意。
  
  许久许久之后,她才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爱死你了。夫君。”
  
  这便是她想要托付一生的良人啊。
  
  妄境消散。
  
  晨光落进生气亭,四处都是晶莹的小露珠,生机勃勃。
  
  她睁开眼睛,轻轻依偎在他的胸前。
  
  指尖触着指尖,元血交换的霎那,心中荡开了圈圈甜蜜的涟漪。
  
  谢无妄的声音依旧平静温柔,仿佛波澜不惊。
  
  “夫人。”
  
  “嗯。”她羞涩地应他,“夫君。”
  
  十指悄然紧扣。
  
  这一次,便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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