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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矿洞的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加上这么多尸体,那味道更加难以言语。

  “的确是许得功。将尸体抬出去,好生处置。此事还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其实,以许得功五品的官职,若是平常死了便死了,只要有理由说得过去,朝廷基本上不过问。

  但……

  他偏偏是许淑妃的亲叔叔,奉了皇命前来监督矿场。

  矿场是定王的地盘,如今人死了,定王刘珩总得给朝廷给皇帝一个交代。

  他问身边的人,“许承业的尸体找到了吗?”

  “还没有。应该是在更深的地方。”

  “将活下来的矿工分别关押审问,务必找到许承业的尸体。”

  既然要给朝廷给皇帝甚至是给许家一个交代,总要有个完整的尸体,入土为安。

  虽然,此举并不能消灭许家的怒火,但刘珩并不在意。

  他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把分内事办得漂漂亮亮,让人挑不出错来。剩下的,无非就是官面上的文章,弹劾也好,申斥也罢,都不能拿许家叔侄的尸体做文章,少了些许麻烦。

  果然不出所料,塌方发生的时候,矿洞里面的老矿工们,有人逃过一劫,并等来的救援。

  许得功以及兵丁,并无矿洞生存经验,自然是难逃一死,一个都没跑脱。

  审吧!

  一个个审!

  对朝廷要隐瞒事实,但是自己必须掌握真相。

  这就是刘珩的态度。

  以及许承业的尸体必须找出来,究竟是怎么死的,死于塌方还是死于谋杀,区别可大了。

  若是谋杀,少不得要诛杀首恶,且此事要办得隐秘,不能宣扬出去。

  对外,许家叔侄只能是死于塌方。

  徐久治带着县衙的仵作,刑狱师爷,这些人处理死亡案件都是经年的老手,知道要如何操作确保外人查不出任何名堂。

  刘珩将自己人集中在一起,开了个内部会议,目的就是统一口径,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存有侥幸心理。

  “矿场出事,许家叔侄意外身亡,本王难辞其咎,朝廷和宫里必有申斥。尔等身为王府官员,若是捅破了天,届时尔等性命恐怕难保。本王最多就是被申斥一顿,不损皮毛,你们,哼,问问自己能不能承受陛下的怒火,能不能承受淑妃娘娘的枕头风?”

  众人都是一脸惨白。

  如果朝廷需要杀人泄愤,他们这些人自然是首当其冲。矿场那帮管理人员,肯定也难逃一死。

  不过,听王爷的口气,貌似此事有转圜余地。

  徐久治最机灵,“请王爷吩咐,我等奉王爷差遣,无敢不从。”

  “王爷救命!”

  “我们全都听王爷的吩咐,此地事情,外面还不知情,只知道矿场塌方。”

  刘珩赞许地点点头,“许家叔侄咎由自取,逼迫矿工过甚,死了便死了。奈何,这二人偏偏是许淑妃的娘家人,奉命来矿场为淑妃娘娘揽财。

  财没得到,人却死了,淑妃娘娘必然震怒。她如今怀有身孕,只需在父皇跟前一番哭诉,必会引起父皇严查此事,且严惩不贷。

  所以,矿场上下,封地内外,必须统一口径。塌方,只能是塌方,矿工暴动一事半个字都不能提。大家都想想吧,如何自圆其说,让许家叔侄在塌方的时候同时出现在矿洞内。

  记住,这个说法是给朝廷的交代,必须糊住朝廷的脸面。另外,本王会亲自写一封奏本走少府的途径上报父皇,解释事件内情。”

  “王爷要对陛下坦诚事实?”徐久治一哆嗦。

  “若是不想引来金吾卫彻查,这是必须的。尔等莫非想要尝一尝金吾卫的手段?”

  众人连连摇头。

  别开玩笑了,谁想尝金吾卫的手段啊,还没活够。

  “你们开动脑筋,想想如何糊弄住朝廷官员,让他们坚信这是一起意外,许家叔侄死于塌方意外。父皇那里,自有本王应付。”

  “诺!”

  刘珩统一了口径,定了调子,剩下的事情官员们自会想办法办好。

  他起身,去了隔壁厢房,章先生正在和叶慈对弈。

  叶慈的棋艺,有了些许长进。但在章先生手下,依旧走不过五步,就得被绞杀。

  典型的臭棋篓子,三天两头被虐。

  见他进来,章先生率先问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刘珩点点头,“幸亏当初钱之明反应及时,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外人只当矿场塌方,矿工暴动一事知之甚少,这给了我们腾挪转移的空间。”

  “许承业的尸体找到了吗?”

  “尚未找到。埋得太深,恐怕还得花费好几天时间。”

  “这些都是矿工们的口供。”章先生拿出一叠案卷,“幸存的矿工说,他们没有杀人,只是将许承业诓骗到矿洞打晕。想以此为筹码和矿场谈判。

  没想到,许得功反应激烈,根本没想过谈判,直接带上兵卒就杀了过去。塌方的时候,据矿工们的口供讲述,许承业还活着。如果死了,也是死于塌方意外。”

  “先生相信这些说辞吗?”

  章先生斟酌了一下,“老夫相信他们没有说谎。这些矿工只是想改善待遇,并不是真要造反。如此一来,手握筹码谈判才是合理的选择。如果真是造反,就没必要拖延到第二日,还被许得功抢了先机,杀入了矿洞。”

  刘珩点点头,他认可这个说法。

  章先生继续说道:“如今的难题是,如何糊弄朝堂,糊弄朝臣。又如何哄住陛下,度过这一关。许家叔侄仗着淑妃娘娘的势,胡作非为,此事必须让陛下知情。

  老夫的想法是将账本送上去。实账,虚账,让陛下看看许家叔侄短短时间究竟贪墨了多少钱粮。尽管有淑妃娘娘的撑腰,然而,官逼民反,许家叔侄死得其所,咎由自取。这一点必须给坐实了。

  如果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杀一杀淑妃娘娘的威风。如果这一胎她生了个闺女,那么再想恢复之前的盛宠,恐怕有点困难。但,如果她这一胎生了个儿子,王爷需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有了儿子就有了底气。

  如今全京城,甚至全天下都盯着许淑妃的肚子,到底是儿子还是闺女?

  可以说,这些年,没有哪个嫔妃怀孕生子,受到如此的重视。

  这一切全都是元康帝的锅。

  可想而知,元康帝对于立储一事含糊的立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这些影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存在。

  废长立幼,成为了官员们心中的隐痛。

  万一元康帝真要行废长立幼之事,到时候少不得要上本谏言,弹劾陛下糊涂昏君。

  眼下许家叔侄身亡,又有塌方这个名正言顺不可辩驳的理由存在,朝臣理应不会刁难定王刘珩。

  怕就怕元康帝的态度,究竟是站在哪一头。

  “我猜陛下或许明面上不会为难王爷。但,等这件事平息后,或许就会采取更为严苛地手段惩治王爷。”

  叶慈话音一落,随手落下一个黑子。

  章先生吹胡子瞪眼,嫌弃叶慈乱下棋,一点章法都没有。

  刘珩琢磨了一下,“父皇要脸面,塌方死人,此事说大爷大,说小也小。只要本王将面子糊弄住,父皇应该不会大动肝火。

  怕了怕,父皇心里头猜忌本王,怀疑本王故意弄死了许家叔侄,有不臣之心。若是有了这番怀疑,父皇定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在之后采取措施。不出意外,金吾卫迟早要来封地上走一趟。”

  “那就做好应对地准备。老夫一开始就说过,这个铜矿,既是财源,也是祸水。”

  章先生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叶慈吐槽了一句,“义父是在嫌弃我生了一双点石成金的手。”

  章先生胡子抖了抖,“你还当真了啊,真以为自己生了一双点石成金的手。不要太飘。”

  叶慈哈哈一笑,“我就随口说说,肯定不会当真。”

  “总而言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一回也算是王爷就藩后第一个实实在在地危机。”

  矿场内,该掩埋的掩埋,该处理的处理,该封口的封口,该忽悠的忽悠……

  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份上报朝廷的奏本,一份单独呈送元康帝的奏本飞奔到京城。

  矿场塌方,许家叔侄身亡……

  咦?

  这事第一眼看去,下意识就产生一种定王刘珩一手炮制了塌方,弄死了许家叔侄的想法。

  天啦撸,朝臣们都这么想,皇帝肯定也不例外。

  定王刘珩干什么吃的,如此胆大包天,一次弄死两,太疯狂了吧。

  后续更多消息,更详细的内容送到京城,包括户部,工部,少府……

  各个衙门在矿场都有人,不过这些人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双河镇,塌方发生的时候都不在现场。但,确实发生了塌方,许家叔侄确实是死于塌方。

  叔侄二人的尸体,正在运回京城。

  原来真的发生了塌方,不是定王刘珩炮制了杀人现场。

  朝臣们大松一口气,吓死他们了。

  定王刘珩如果炮制了塌方现场,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幸好这一切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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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事绝不是意外,定有内情。请陛下下旨彻查此事。”

  许淑妃差点哭晕在元康帝的怀里。

  此时,她还不能昏过去。

  她必须为叔叔,为庶弟,为家族讨还一个公道。

  就算塌方是真的,可是,一死死两人,偏偏还都是许家叔侄,能用一句意外就搪塞过去吗?

  朝臣不想深究此事,愿意被糊弄过去,可她不行。

  她是淑妃娘娘,叔侄二人是为她揽财。

  两人身亡,就是打她的脸,是在警告她手别伸那么长。

  而且,她若是不能为叔侄二人讨回公道,将来许家谁还会真心替她卖命。别以为利益一体,就不会阳奉阴违。

  她总得有足够的筹码,足够的手段,足够的好处,才能让人甘心卖命。

  定王刘珩好狠毒的手段,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陛下……”

  她泪眼婆娑,眼巴巴地望着元康帝。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她是女人,她不能来硬的,必须是温柔的美丽的无辜且无助,是需要陛下呵护的柔弱宫妃,而且肚子里正怀着孩子。

  这才是真正具有杀伤力的枕头风。

  “爱妃莫要哭泣!此事内情朕已经知晓,矿场的确发生了塌方。”

  “可是,叔侄二人怎会一起死在矿洞内?他们是官,管着下面的矿工,怎么会进入矿洞。”

  是啊,当官的怎么会进入矿洞。

  这个疑问得不到合理的解答,这件事就必定存在猫腻。

  元康帝态度不明,“爱妃可知道,许家叔侄仗着你的势,在矿场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意思?

  许淑妃心头一惊,面上越发显得可怜无助。

  “臣妾一介女流,自从进宫后就不曾见过叔叔和弟弟,又怎么知道男人在外面如何行事。至于说他们仗着臣妾的势,臣妾更是无从得知啊!”

  是啊!

  就算许家叔侄果真犯了事,也是和她无关。

  她是无辜的。

  自始至终,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始终都是那个柔弱的傻白甜,只懂伺候陛下,为陛下生儿育女。

  元康帝瞧着她模样可怜,伸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

  他轻声说道:“爱妃哭什么,朕又不是要问罪。朕就是告诉你,此事的确有内情。然而,内情说出来,不仅爱妃没脸,朕也是有眼无珠。

  你可知,许家叔侄到了矿场,总览大权,苛刻矿工,贪墨铜矿,虚报账目,最终矿工不堪忍受剥削,官逼民反。

  先是抓了许承业,本意是用作谈判筹码。谁能想到,许得功杀人心切,根本不给谈判机会,直接带着兵卒杀向矿工。

  双方杀了起来,最后杀入矿洞。因剥削太过,矿洞安全措施不到位,人多动静大,这才发生了塌方。此事内情,定王已经上本,交代得清清楚楚。

  但为了糊住朝廷的脸面,为了你们许家的脸面,定王决定上报朝廷一个塌方意外身亡的消息。也算是皆大欢喜。

  若是揭露真相,许家叔侄在矿场所作所为,不说贪墨和虚报账目,单就逼迫矿工暴乱一事,这两人足以杀头抄家。

  朝堂上那帮文臣可不是省油的灯,许家又是外戚,这么大的事情,文臣一旦得知真相,必定会咬死你们许家,甚至还会牵连到爱妃头上。就连朕,也要落一个纵容外戚揽财的名声。”

  许淑妃心烦意乱。

  怎会如此?

  叔侄两人身亡,她不仅当不成苦主,反过来还要感谢人家定王殿下糊弄住了朝堂。

  真是……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观陛下的态度,貌似是认可了定王刘珩的所作所为。

  她怎么办?

  不行!

  她不能轻易软下来。

  必须给定王刘珩上一上眼药。

  她无声抽泣,“陛下的意思是,臣妾还要感谢定王,替许家保存了脸面,没有揭露真相。”

  “你能这样想最好。”元康帝还是温和的,只不过说出的话犹如刀子割肉,生痛。

  许淑妃哭着点点头,“臣妾自然是听陛下的,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陛下让臣妾感谢定王,臣妾一定重重谢他。只是……这么大的事情,定王为何要帮许家遮掩?

  臣妾以前不曾给过他任何好处,更不曾施恩于他。莫非,是他想要结交臣妾?施恩于臣妾?那怎么办?臣妾从未处理过这类事情。陛下,你教教臣妾,该如何应对?”

  好一个施恩……

  转眼间就在元康帝心里头埋下了一颗钉子。

  皇子们最忌讳的事是什么?

  结党营私,邀买民心,图谋不轨。

  直白点,一个个都盯着储君的位置,都想继承皇位,当皇帝。

  严重点说,定王卖好许淑妃,他是有不臣之心啊!

  元康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下去。

  许淑妃眼中流着泪,心里头却笑了起来。

  论帝王宠爱,定王拍马都追不上她。

  定王杀了许家叔侄,斩了她伸出去的手,坏了她敛财的计划。那她就上上眼药,夺走定王在陛下心目中仅有的那一点点父子情分。

  没有了父子情,纯粹就是君臣,还是利益会发生矛盾冲突君臣。那就有好戏看了。

  “爱妃多虑了,给定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施恩于你。他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节外生枝,不想朕脸面受损。”

  “可是,定王心里头会怎么想?他是知道真相的,他会不会认为陛下有眼无珠,识人不明。臣妾仗着宠爱胡作非为,令陛下蒙羞。”

  哼!

  元康帝脸色一沉,“他敢!”

  “此事论心不论迹,谁也不知道定王心中究竟作何想法。陛下,臣妾怕!他们叔侄二人去了矿场才多长时间,就算贪墨苛刻,又能贪墨多少钱。一点点钱,就让定王翻脸,置人于死地。万一,他记恨臣妾,要对臣妾不利,或是对臣妾肚中的孩子不利,如何是好。”

  转眼,许淑妃又哭哭啼啼。

  定王人在封地,当然拿她没办法。可是宫里还有个张皇后,朝堂上还有张家一党。

  她不仅要给定王上眼药,还要顺便打击张皇后和张家。

  定王做初一,她做十五。

  杀了她的人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有朕在,谁也伤害不了爱妃。爱妃不用怕。”

  “臣妾相信陛下。”

  下眼药也要掌握分寸。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就行了。继续唠叨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引起元康帝的反感。

  许淑妃果断闭上了嘴巴,靠在元康帝怀里,这会她终于可以晕过去。

  元康帝心疼啊!

  心疼爱妃。

  瞧瞧这小脸憔悴的模样,瞧瞧哭得红肿的眼睛,瞧瞧破皮的嘴唇……

  这是受了委屈,天大的委屈才会如此。

  补偿,必须给予补偿。

  回到建章宫,元康帝下了口谕,接着流水的赏赐被送到许淑妃面前。

  元康帝在用这个方式表明态度,他会为许淑妃撑腰。

  许淑妃笑了,笑得欢快,眼角却有泪水落下。

  进宫以来,不到一年时间,她顺风顺水,可以说基本上没遭遇过像样的打击。万事有陛下给她做主,仗着这份宠爱,她可谓是所向披靡。

  就连薛贵妃都要避其锋芒。

  万万没想到,进宫后遭遇的第一个重创,竟然来自定王,一个被厌弃流放,就藩封地,这辈子和皇位无缘的落魄皇子。

  一击之下,死了叔叔,死了弟弟,钱财也没拿到手。

  原来,宫斗是要死人的。死的不是宫女太监,而是她的娘家亲人,是她的背后助力。

  这一锤,将她锤得头晕目眩,打得晕头转向。

  她以为有了陛下的宠爱,就有了一切。

  没想到,对方没有陛下的宠爱,照样可以收拾她,给她一个重重的警告。

  “这就是世家底蕴和新贵之间的区别吗?”

  世家底蕴深厚,几代人的积攒,不仅积攒了财富,更是积攒了人脉见识和手段,各种宅斗宫斗朝堂斗争从小耳濡目染,年纪轻轻已经习得其中精髓。

  而她,说是官宦家庭,各种生活智慧还需自己琢磨,时不时还要走走弯路。

  她咬着唇,“是本宫小看了天下人。以为张皇后被幽禁在未央宫,定王就藩封地,这对母子不足为虑,可以予取予求。

  难怪,上次吴王刘璞发动御史弹劾定王和叶慈,会遭到薛贵妃的痛骂。可见,薛贵妃从不小看皇后母子。本宫也会吸取此次教训。”

  “薛贵妃独得盛宠十几年,直到元康十五年,也就是去年才真正赢了张皇后。可见,张皇后嚣张多年自有底气,这份底气不是来自于陛下,也不是定王,那就只剩下张家。”

  心腹丫鬟是个聪明的,知道举一反三。

  丫鬟是跟着许淑妃一起进宫,算是陪嫁。是许家特意培养出来伺候许淑妃,自有才智。

  许淑妃连连点头,很是认可。

  “你说的没错,张家是张皇后嚣张的底气,也是定王敢斩杀叔叔和弟弟的底气。”

  “娘娘,陛下说此事是因为矿工暴动引起,为何娘娘认定是定王所为?”

  许淑妃咬牙切齿,“一群泥腿子矿工,若是背后没人鼓动,哪来的胆子竟然敢暴动。而且,既然叔叔和弟弟闹得民怨沸腾,定王为何不趁机揭开此事真相,让朝臣跟着闹一闹,将许家拉进这桩案子,这么做才能得到更多的收益。

  可他偏偏没这么做,必然是因为心虚,因为他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怕盖子揭开,自个会被盯上。由此可知,叔叔和弟弟的死绝非矿工暴动这般简单,必定另有内情。

  他以为糊住了个盖子,本宫就不会记恨他,做梦。只要有机会,本宫定要将他扒皮抽筋。连带张皇后一起,统统滚出皇宫。

  一个失去权柄的皇后,有什么资格继续住在未央宫。

  陛下也是糊涂,怎能如此宽容张皇后。薛贵妃同样无胆,殊不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娘娘息怒!无论是定王,还是张皇后,都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孩子出生再说。”

  孩子出生,便知是男是女。

  若是皇子,母凭子贵,许淑妃瞬间将拥有更多的助力。

  甚至某些朝臣也会主动投靠过来,充当打手。届时,许家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许氏一党。

  她也能结党营私,也能盯着储君的位置肖想一番。

  想想都带劲。

  许淑妃轻抚腹部,“这一胎菩萨保佑,一定得是个皇儿。若得皇儿,本宫愿意捐献一笔香火钱,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感谢菩萨恩德。”

  “娘娘这一胎定是个皇儿。民间都说肚子尖尖的,必定是儿子。娘娘的肚子就比较尖。”

  “真的吗?本宫的肚子略尖?”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欺瞒娘娘!”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08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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