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咬的贫僧好疼 手指在湿润的缝里滑动

“回禀陛下。”刘公公回到东宫内院,将所查汇报了一遍,“这名小公公姓稠,于三日前弄丢了宫服而受罚。他的卧室内没有留下药品,也没有大补的食物。”

  “锦儿,你怎么看?”其实皇帝心中已然有了定论,鉴于大儿子在鹦鹉下毒一事中的表现,他试探着问道。

  奇锦心中也有疑虑,但更让他怀疑的是,这些事情会不会和奇铮有关呢?

  “锦儿?”

  “啊!父皇。”奇锦听到皇帝的叫唤才回神,垂眸道,“多番事故,都透着蹊跷,儿臣还未有头绪…”

  “……”皇帝一听,虽不理解,却明白了大儿子的想法,但玶妃屡屡生事威胁儿子的性命,让他无法姑息。“此事,你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朕处理。黄医女,替朕好生照料太子,今日所见不可外传。陆七,护好殿下!”

  黄若羽行礼无声应承的同时,陆七回了声是。

  “父皇…”奇锦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皇帝摆摆手示意不用相送,就径直离开了…他兀自叹了口气,“陆七,将他带至你那,劳烦黄姑娘给他医治。”

  陆七默默扛起稠小公公,对着一脸茫然的黄若羽道:“姑娘随我来。”

  黄若羽偷偷瞄着太子,见对方无意挽留,只得跟着陆七出了主殿,下去了…

  转案台。

  部分朝臣因为未尽的公务辗转于此,其中就有吏部侍郎左泰。

  皇帝出了东宫,没有迟疑,直接驾临转案台,一来,找人调查一切,二来,他想看看身为玶妃的兄长,吏部尚书邓居里会有何表现。

  “参见陛下——”一众朝臣见到皇帝,齐齐行礼。

  “众爱卿请起。”皇帝入座后,浏览着大家的面色道,“最近宫中怪事连连,今日早朝结束得匆忙,众爱卿还有急事要奏的吗?”

  大家面面相觑,思量着自己手头那些公务算不算得上急事…

  “陛下。”吏部侍郎左泰见此,早想出面谏言,“太子安危事关国祚,如今东宫有人中邪,查清来龙去脉才是紧要之事!”

  “喜乐宫宫女失踪也不容小觑,这可事关宫廷内院的安危。”有人附和道。

  “是啊是啊…”

  “既如此…”皇帝看了看垂眸不语的邓居里,指定道,“这两件事就交由吴大人办理罢。”

  说真的,其实皇帝心中有更合适的人选,可惜那人还远在千里之外。若是此事由益安王妃来查,他会更放心,毕竟益安王妃与这些朝臣没有根深蒂固、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不慎接了个烫手山芋的刑部尚书吴大人,此刻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早早出手,推荐邓尚书查办此事…怎么说,玶妃也是邓尚书的妹妹,查办起来要方便得多。

  况且上次发生宫女案时,他虽无大错,却也没能尽快找出真相,还是益安王妃破解了诸多谜团。所以,他以为陛下不会将东宫的事件交给他来查…

  再不济,推荐宰相纪大人督查此事也好啊…

  奈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事关东宫,再简单的事情都会无缘无故变得复杂起来…

  “臣…遵旨。”

  皇帝:“众爱卿还有其他事启奏吗?”

  左泰见阻碍的事情终于有了进展,再次进言道:“陛下,有关明州市舶司治腐重整一事,姜大人已不堪重负,希望朝廷多派些人手,前往帮衬。这是微臣整理的名单。”

  皇帝接过奏疏浏览了一遍,圈出几人后,他让刘公公把奏疏递还给左泰:“画圈的除去,其他人先去,即刻启程。”

  左泰:“是。”

  秋末的阳光打在宫殿的屋脊上,偶尔闪出零星的小微光,大片大片的金黄银杏将整个皇宫衬得秋意十足…

  从转案台回到勤政殿的皇帝好不容易可以歇停一刻,他呷了一口刚泡好的香茗,问道:“铭儿那边如何了?可有新消息?”

  “最近的一份通报是昨日午时到达的,新的还未到。”刘公公接回茶杯道。

  “铭儿欲与钟非一同出海剿灭黑市海盗,也不知进展如何…”

  “陛下放心,王爷武艺高超,必能逢凶化吉。”刘公公安慰道。

  “上次朕出宫,就见到一个浑身乌黑,还长得一对红眼的高手…”皇帝回忆起梦香楼中发生的一切,不禁担忧道,“那模样就像地狱的恶鬼!铭儿与益安王妃两人通力都未制服那人…”说着,他摇着头,“南境人员复杂,希望铭儿他们别再遇到那样的高手…”

  因为时差,皇帝并不知道自己的祈愿未能实现,出远门的儿子已经够人牵挂,身边的儿子却也不能省心…

  不过一个上午,稠小公公中邪一事,以及宫女萃梨的失踪,已经在宫中各处悄悄传开。有的人是好奇事情始末,有的人是生怕被此殃及,有的人则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来敲门…

 文学

  吴照依旨查办,来到喜乐宫,却被玶妃娘娘以外男不得进入为由,阻拦在外。

  玶妃只派了冷嬷嬷接待吴大人。

  “大人,有何问题,问老奴便是。”

  吴照:“我说嬷嬷,本官奉旨查案,娘娘将我拦至门外,还怎么调查萃梨的行动路线?”

  冷嬷嬷:“吴大人,老奴也是遵从娘娘的命令行事,娘娘知道大人的难处,这才特派老奴前来。”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出于无奈,吴照只能简单询问道:“萃梨何时失踪的?”

  冷嬷嬷:“昨日傍晚时分,老奴前去叫唤,发现她不在屋中,随后寻遍了整个喜乐宫,也未见着。”

  吴照:“喜乐宫附近,可曾出现过可疑人物?”

  “大人,这是宫内!”冷嬷嬷一听,十分不可置信道,“除了陛下、侍卫、宫女、公公,那还能有可疑人物!”

  “本官的意思是…”吴照觉得这个山芋真不是一般的烫手,“可有别宫的侍卫、公公、宫女来过喜乐宫附近?”

  “大人,老奴侍奉在宫内,这宫外的情形…”冷嬷嬷表情淡漠,身姿却是谦恭,“老奴不甚清楚。”

  吴照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淡漠,他接着问道:“萃梨有何特征?”

  “萃梨生得杏眼细眉,手背上有一颗黑痣,身量与老奴差不多。”

  吴照:“她失踪前后,有何异常吗?”

  冷嬷嬷依旧表情淡漠道:“没有。”

  亏得吴照是个读书人,要不然此刻他一定会破口大骂!

  见问不出什么线索,他转而询问了四周的守卫,依旧毫无所获。

  随后,他灰头土脸地前往东宫,鉴于太子一向和善,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迎来一碗闭门羹。

  谁知,这次就像所有人都与他作对似的!

  太子虽未拒他于门外,却不让他进入事发的内院!无法实地勘察搜寻细节,也无法问询嫌犯,他只能带着兰雪、白雪的口供,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到转案台…

  回程途中,他因为思考,脚步越放越慢…

  这一路问询下来,令他最为惊讶的莫过于,昨晚出现在东宫中的残尸。

  只可惜,陛下碍于不祥,连夜处理了残尸,那些断臂断腿早成了一块块焦黑,无法辨认身份。

  然,稠小公公喊的那句还我手来,还我脚来,却与烧毁的残尸相吻合…这其中有何联系呢?还有,稠小公公又是怎么用药过量,以致发狂的呢?

  根据侍卫的说辞,那些残尸很有可能是女子的尸骸,这与失踪的萃梨是否有关呢?

  时间过得很快,当吴照拖着沉重的脚步施施然回转台之际,晚霞已经悄悄展露一丝头角…

  黄若羽给稠小公公诊了脉,让陆七帮忙给其换了药,看护观察了一个下午,见人稳定了才发现天色渐晚…

  “殿下,黄姑娘前来告别。”白雪进屋通传道。

  奇锦因为稠小公公一事,暂停了药人之血,正在潜心研究黄御医的那本《杂说医案》。

  “替本宫好好送…”他本想让白雪将人好好送出东宫,后来一想,说不定黄姑娘那还有其他黄御医留下的医书,经过一番思虑与挣扎,他还是决定亲自送送人家。

  当黄若羽得知太子欲亲自相送,心里简直绽开了整个春季的花~

  奇锦将人一路送到了皇宫南门,路上他有意避让着一定的距离,时不时与对方搭上两句。

  “谢殿下相送。”黄若羽娇羞着绽开一抹甜甜的笑意,有些舍不得就此离去…

  “黄姑娘,今日多亏你带来了《杂说医案》,不知…”奇锦有些难为情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黄御医的其他医书…”

  “殿下若是喜欢,小女回去再寻寻,抄好了再送进宫来。”黄若羽甜甜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奇锦垂着眸,礼貌谢道。

  “殿下客气了~”黄若羽行礼回道,又踌躇了一会才告别离开…

  坐上马车后,她的内心还在怦怦跳着,脸颊越发绯红,她难为情地用手捧住了脸:“没想到,爷爷的医书竟然发挥了如此之大的作用~回去得多做几分南瓜饼,上供给他老人家~”

  马车轱辘辘行驶着,晚霞隐没天边的时候,黄若羽才看看抵达黄府。

  “老爷,小姐回来啦~”

  黄太医今日正好休沐在家,见女儿回来,他拉过女儿十分严肃地进了书房,还屏退了附近众人。

  “爹,怎么了?”

  “女儿啊…”黄太医满脸忧愁道,“听说宫里出事了?”

  黄若羽犹豫了一会才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爹你放心,女儿这不好好的嘛。”

  黄太医一脸着急道:“听闻太子一直不愿召见你,今日你怎地这么迟才回来?”

  “因为今日太子召见女儿了~”黄若羽甜甜道,“太子喜欢钻研医书,一听我带了爷爷的《杂说医案》抄本,就召见女儿啦!”

  黄太医一听,脸色都绿了!

  “女儿,你真的这么喜欢太子吗?”

  黄若羽娇羞地垂下眸光,许久后才默默点了点头…

  “不行!!”黄太医忽然厉声反对道,“皇宫是什么地方?!女儿你有没有想过,进宫意味着什么?!”

  “爹…”黄若羽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生气,她很是不解,“进宫当妃子不好吗?”

  黄太医语重心长道:“你若是进了宫,就不能再行医了…何况,宫内生活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光鲜亮丽,东宫…哎…今日发生了什么,爹若有耳闻,这趟浑水,爹不希望你蹚进去…”

  对于不能行医,黄若羽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但对于浑水一说,她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今日我给殿下解答了不少疑问,殿下也在危急时刻出手相救,殿下是好人,何来浑水一说…”

  “出手相救!”黄太医抓住了重点,上下查看到,“女儿,你伤到哪儿了?都这样了,还说不是浑水!”

  “爹,我没事,殿下护的我~”

  “哎…女儿啊!”黄太医再次申明道,“反正爹是不会同意你进宫的,原本听闻太子并不待见你,爹想着日子久了,你也会作罢的,可如今…不行!明日,我就找陛下说说,就算不要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进宫!”

  “爹!”黄若羽是真的不明白,“殿下说了,让我抄好医书带给他,你若是此时与陛下说这些,会让陛下以为,我们黄家仗着爷爷留下的医书与名声,便如此目中无人!”

  黄太医一时语塞,他觉得女儿说得也在理,可是,他是真的不能让女儿进宫!因为,当年为太子诊断,并诊断出癔症的正是他!

  这些年,他行事谨小慎微,无事一定不在宫中逗留,尽量避开东宫,见到太子向来恭敬,也不敢多问。对陛下,这件事更不能提起,因为若是被他说对了,陛下为保太子名声,说不定会杀了黄府满门!说错了,更不用说,也是满门抄斩!

  所以,最好的保命方法就是离得远远的,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

  可他没想到,陛下会让女儿进宫为太子诊脉,更没想到太子竟然召见了女儿!

  这下可就左右为难了…

  “啊!”黄太医忽然灵光一现,“那些医书,明日你一起全带给太子殿下!”

  他能猜到太子执着于医书的原因,那索性一次都给了,他再与陛下说谈,就说自己的女儿当太子的女人实在不够格!

  “?”对于父亲的变来变去,黄若羽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嘟哝道,“女儿不要…一本一本给,女儿可以多见几次…”

  “你!”黄太医正想说教,忽而又灵光一现,既然太子是因为医书才召见的女儿,说明太子的目标不是女儿,而是医书…何况,太子向来不待见医者…

  等一下!说不定太子想把若羽当成人质,以此钳制监视我…

  “哎呀!”想不明白的黄太医懊悔地一拍手背,抓狂道,“到底是哪样嘛!!”

  深夜时分,皇宫内一片安静,只剩勤政殿附近依旧灯火通明。

  “陛下,已经亥时了。”刘公公将茶水换了一杯热乎的,提醒道,“这杯是花茶。”

  “这么晚了吗?”皇帝放下笔墨,轻轻打了个哈欠,“这份送往明州,即刻发出。”

  “是!”刘公公接过文书小跑着,前往转案台。

  皇帝呷了一口温热的花茶,来到窗边,抬头望月:“不知道锦儿睡了没有…”想着想着,他还是决定前去看一眼,“去东宫。”

  “是。”随侍的海公公即刻给皇帝披上披风,招手示意小公公们赶紧备撵。

  东宫。

原创文章,作者:H, dada,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89lu.com/1364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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