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爸爸看看你那里有没有长大 裸睡的丹丹 第二部分

白长松小朋友手脚并用的爬了出去,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和屁股,又趴下去回头看。

就见洞里面的大姐将一个木马推出来,催促他道:“拿着这个木马去找大宝儿,叫他快点来救我们。”

白长松小朋友伸长了手去拿,拿到以后就揣怀里,左右看了看后迈着小短腿就朝着眼熟的公主府跑去。

公主府侧门被敲响,门房打开门看了一眼,正要关门,视线下移才看到白长松,见他不仅衣服脏兮兮的,脸和头发也都脏了,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小堂少爷,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他连忙往他身后张望,看到有两个护卫打扮的人正拢着手站在巷口,见他看过来就抬头望望天,望望地……

他们也很无奈好不好,自家中的小姐少爷开始顽皮后,郎主便让大吉在一堆护卫中找了几个稳重的,年轻的,精力旺盛的跟着他们。

他们不进后院,但只要他们出了后院便要跟着,只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其他的事不必管。

这几年,他们主仆斗智斗勇,被甩脱过无数次,好在郎主虽然罚他们,但依旧会用他们,因此他们经验飞涨,到现在已经不会再跟脱了。

哪怕这次他们让小少爷从狗洞里爬出来找救兵,他们也依旧牢牢的盯住了两边。

白长松小朋友凭着他那张脸顺利进入公主府,两个护卫默默地跟上,门房沉默的放他们进去,叫来一个嬷嬷把短腿短手的白长松抱进去。

明达公主不在府中,她今日忙得很,所以家中只有两个孩子在。

白若瑜小朋友正在一边摸鱼,一边写作业。

下人抱着白长松过来,他一惊,“你怎么成了小花猫?”

忙叫下人抱他下去换衣服和梳洗。

两家常来往,这边也有他的衣服鞋袜的。

换好衣服的白长松小朋友端坐在椅子上,先和他道:“大堂哥,我饿了。”

于是白若瑜把他的点心让他一些,这才问道:“谁带你来的?是来找我玩吗?但你太小了,我不想和你玩。”

白长松小朋友吃完了点心才把木马信物拿出来给他,“我姐姐和哥哥让你去救他们。”

白若瑜小朋友一呆,“怎么救?不是,他们怎么了?”

白长松小朋友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姐姐和哥哥被罚,要抄书,不许出门,求你快去救他们。”

白若瑜小朋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啊呀”一声道:“大姐儿和她同窗们约好了要出门骑马,她不能出门,那就要失信于人了。”

他丢下笔,跳下椅子,把白长松从高凳子上抱下来,牵着他的手就跑,“走,我们去救你姐姐和哥哥。”

当时还天真无邪的白长松小朋友就这么跟着去了,然后被他娘一网打尽,不仅大堂哥跟着姐姐哥哥一起被罚,他这个从犯也被罚了。

作为帮凶,白长松小朋友失去了他最爱的栗子糕十天,他哭得不行,然而就算祖母一脸心疼为难,却还是没帮他说情,也不肯私底下给他栗子糕吃。

于是他就知道了,靠人不如靠己,才三岁的白长松小朋友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帮助姐姐和哥哥作恶。

但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年纪小,上至祖母,下至父母,多少会对他有些优待,于是姐姐和哥哥干什么坏事都喜欢带着他,虽然他大部分时候就站在一旁看,并不参与,但只要出了事,他就得一起承担。

他无数次在心里说服自己,唾弃自己,然而从三岁到十三岁,再到二十三岁,甚至更大的年纪,他总是控制不住给姐姐和哥哥擦屁股的冲动。

白长松小朋友一脸的忧伤。

不过他现在还小,他并不知道他将来的悲惨命运。

他此时刚哭过,因为失去了最爱的栗子糕。

他背着门口躺着,小身子因为抽泣一抖一抖的,白景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来,见屋里只有一个小丫头,便嘘了一声,悄悄的溜进去。“你先出去,我看着他。。”

小丫头迟疑了一下,屈膝行礼退下,不过依旧守在门口听吩咐。

白景行凑上去推了推他,小声道:“小弟,你别哭了,我把我那艘船送你好不好?”

白长松哭声一顿,爬起来看她,“真的?”
让爸爸看看你那里有没有长大 裸睡的丹丹 第二部分
“真的。”白景行伸手在他脸上一抹,摸了一手的泪,嫌弃的在他身上擦了擦后道:“总之你别哭了,等风头过去我就把它给你。”

白长松伸出自己的小指,“拉钩。”

白景行就和他拉钩。

为了不让父母注意到白景行收买了白长松,所以他们暂时不交易,但这不妨碍白长松过去看他未来的船。

那是一艘有三层楼的大船模型,三尺多长,楼的窗户、门口等都雕刻得很真,屋顶也是可拆卸的,一层楼,一层楼都可以取下来,每一层楼的房间屋顶拿开,里面有桌椅、床榻,还有茶具摆设等……

这些用具一共有两套不同的,白景行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调换。

这是工部去年进献给皇帝的寿礼,一共是两艘。

皇帝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但明达公主很喜欢,于是皇帝便将一艘赐给了明达公主,另一艘赐给了于漕运有大功的白善。

白善送给了周满,周满和三个孩子都很喜欢这个东西。

但今年春天淮南道爆发时疫,疫情严重,周满便去淮南道出公差,没带白景行,承诺白景行的生辰礼也没有了,她便把这艘船当赔罪礼送给了白景行。

船上的灯笼很小,只比大人的拇指大一些,也能拆开,里面放着很小的蜡烛,点上以后把灯笼合上,挂在船上,整座船都亮了起来。

不仅白景行,周满也对这艘船爱不释手,时间宽裕时常常拿出来赏玩。

对白长松这样的小朋友来说,更是拥有无上的吸引力,一听姐姐说送他,他立即高兴起来,暂时忘记了失去栗子糕的伤痛。

很久很久以后白长松才发现,船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了,却一直是白景行在玩。

两天休沐日过去,白景行和夏牧被罚抄的书还没抄完,周满也不急,一大早亲自送他们去学堂。

周满先把白景行送到明学,领着她进去找先生,和他笑道:“先生,我家景行近来要锻炼身体,这学里的路就交给她来打扫吧。”

先生就看向白景行,“又要锻炼身体啊?”

白景行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周满托先生盯住白景行后就把夏牧拎到和明学隔了一条街的学堂里,和他的先生叮嘱了同样的话以后才去点卯。

白景行看她娘一走,大松一口气,她先生却把扫把往她手里一塞,“现在是早课时间,你一边背诵课文,一边扫地吧。”

白景行抱着扫把露出哭泣的表情,“先生……”

“别哭,我们的山长是公主,便是我能网开一面,你觉得公主会帮着你隐瞒周大人吗?”

白景行眼底泛泪,深深后悔当年娘亲问她是要留在家里请先生教她读书,还是来明学念书时,她选择了明学。

白景行拖着扫把去打扫,早课结束,各级同学都出来活动,小至七岁的小学妹,大至十四岁上的大学姐们,她们都掩唇看着她笑,有几个与她不对付的跑过来问,“白景行,你是不是又犯错了?”

白景行扫地的动作就加大,落叶和灰尘瞬间漫天飞,有一片还落在了一人的头上。

白景行看见,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啊啊啊,白景行,我今日刚换的新发髻,你赔我!”

和白景行玩得好的立即跑过来拦住,“你干嘛,在学里打架可是要被罚的,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在扫地,你若是不往她扫把下凑,这叶子能落在你头上吗?”

“你们强词夺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景行很嘚瑟,“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谁叫你取笑我的?”

周满下衙后就被叫了家长,她到明学里领她闺女。

这一次参与斗殴的学生很多,竟达到了十二个,更神奇的是各个阶层都有,有勋贵之后,也有高官之后,还有寒门和庶民。

周满仔细一问才知道,她们竟然在明学里拉帮结派,其中一派的首领还是她的女儿——白景行。

周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一起来领孩子的各位家长默默地看着周满,心中其实是有些虚的,因为同龄阶段下,他们官职比不上周满,更不要说爵位了。

所谓的勋贵之后,那也是家长的父亲,他们还在父亲的庇佑之下,而周满自己就是郡主。

周满脸色沉凝,半晌,扭头问白景行,“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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